從徒弟弟目前粉雕玉琢的模樣兒來看,他的父皇、哦,該稱呼為皇阿瑪,應該也長得不錯,如此她也能更好的拋掉顧慮下手。
依然不承認自己愛好美男~色的郭宜佳昂起頭,望著天上那輪圓圓的月亮。本來還想應景的吟幾句和月亮有關的詩詞,裝裝文藝的,沒想到這月亮她越看心越塞,這好似燒餅一樣的玩意兒掛在天上是幾個意思,是在提醒自己到時間該進食宵夜了嗎。
被天上掛著的那巨大‘燒餅’勾得肚子咕咕叫的郭宜佳掏出總是隨身攜帶著的那條月白色、繡蘭花草圖案的手絹,擦擦嘴邊溢出的分泌物,整個人猶如狡兔一般跳下屋頂,飛快的竄出了儲秀宮。
郭宜佳本來是打算摸去御膳房,看看明日的御膳樣式順便幫忙鑑定味道好壞的,沒曾想剛走到半道,就被一盅被人捧在手上、散發著濃鬱氣息的參湯給勾去了魂兒……
——好濃的靈氣,這湯里燉的人參怕是有百年以上吧!
郭宜佳陶醉的吸了吸,幾乎下意思的就跟著手捧著一盅人參雞湯的小宮女左拐右拐,走到了一處好似藏書閣地方。
郭宜佳躲在巨大的圓柱子後面,看著小宮女一手抱著那盅令她垂涎三尺的人參雞湯,一手推開了掩著的房門,走進裡面將人參雞湯放在了屋裡的桌子上,又在上面擺了幾碟做工精緻的瓜果點心,這才走出房間並將半開的房門重新掩上。
小宮女走後,郭宜佳又在巨大的圓柱子後面躲了一會兒,確定離開的小宮女不會去而又返後,身輕如燕的竄進了屋子,朝著桌子上擺放的那盅人參雞湯伸出了魔爪!
就在郭宜佳連喝了三碗人參雞湯,正伸筷子準備撈出盅里成根的人參往小嘴裡塞時,房門猛地被推開,一位穿著褐色對襟長馬褂、模樣普通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四目交匯間,兩人都愣住了。惦記著將湯里燉得爛熟的人參也吃下肚的郭宜佳率先回過神,然後在男子似笑非笑的眼神下,淡定自若的將筷子上夾著的人參整根塞進了嘴巴里,然後咀嚼吞咽下肚……
或許是因為郭宜佳那張臉確實美美美,即使她所作所為很有損形象,但看在男子的眼中卻是俏皮可愛。男子肆意的打量郭宜佳許久,在郭宜佳破碗破摔繼續朝著那盅只剩一半的人參雞湯奮鬥時,男子或許是打量夠了,突然出聲道。“你是何人。”
郭秀娟用手絹捂著嘴,待秀氣的打了嗝後,才擺出冷艷高貴的范兒,問端坐於太醫椅上的男子:“你又是誰。”
“你不知道爺是何人?”男子似笑非笑的挑起眉,細長的單鳳眼微微眯起,肆意的目光在郭宜佳的身上流連片刻,最後落到了即使穿著寬鬆旗裝、也無法掩飾的波濤洶湧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