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今日穿著打扮偏素淨的郭宜佳不同,惠嬪穿了一件圓領、捻襟、直身,上鏽富貴海棠春雪青襯衣,外罩對襟樣式,朱紅顏色的坎肩,梳著平髻,橫插在平髻上的、玳瑁質地,頭尾均銀鍍金累絲嵌碧璽,珍珠,翠,青金石的海棠花圖案的玳瑁鑲珠嵌玉石花卉扁方,更別提她耳垂上綴著海棠樣式的碧璽耳墜,都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富貴極了。
至於大阿哥胤禔,則穿著秋香色的皇子專屬朝服,在精緻的皇子朝服襯托下,模樣並不怎麼出眾的大阿哥胤禔倒添了幾分帥氣。只不過嘛,隨著他臉上露出在郭宜佳看起來格外陰陽怪氣的笑容後,這憑添的幾分帥氣,也瞬間消失無蹤。
郭宜佳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貌似來找茬的惠嬪和胤禔,雙膝微屈,甩動帕子給惠嬪和胤禔行禮問好道。“臣妾見過大阿哥,見過惠嬪娘娘。”
惠嬪或許是想給這位還未入宮、就聞名整個後宮的郭貴人一樣下馬威,所以郭宜佳行完禮後她並沒有表示。
如果一般人,怕是會忍了這個不算什麼的閒氣。但郭宜佳不是一般人,平時她不主動找茬、搞事情都算難得了,如今惠嬪來這麼一出,郭宜佳不搞事情那是堅決不可能的。
於是在在胤礽的期待下,專愛各種搞事情的郭宜佳開口了。“大阿哥,惠嬪娘娘,該你們行禮了。”
惠嬪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,這郭宜佳居然敢讓自己跟胤禔向她行禮。她腦子沒問題吧,居然敢開這個口。
事實上郭宜佳的腦子沒問題,有問題的是惠嬪。穿得好似紅包一樣的胤礽那麼大的一個人兒杵在那兒,惠嬪和胤禔居然當沒看見一樣,可不讓郭宜佳揪住了錯,開那個口嘛。
“太子殿下乃是中宮嫡子,身份可不是身為奴才的咱們比得上的,對吧,大阿哥。”說句過分的話,不過是小妾生的庶字罷了,就算你占了一個大字,也尊貴不過正兒八經中宮所出的胤礽。
郭宜佳所說占理,就算鬧到太皇太后以及康熙的面前,得知惠嬪以及胤禔敢無視身為太子的胤礽,他們也絕討不了好果子吃,所以郭宜佳此言一出,惠嬪那張充滿了虛假笑容的面孔再也維持不了祥和。
而一旁的胤禔呢,到底年齡小,加之身邊的人歷來都說他和胤礽都是龍子,和康熙一樣是天底下最尊貴不過的人。所以一聽郭宜佳這話,立馬瞪圓了眼睛,惡聲惡氣的道。
“爺是他哥,哥哥給弟弟行禮是何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