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宜嬪娘娘宮裡的梅竹送來消息說,鍾粹宮的納喇貴人生了,是個小阿哥。就是瘦弱得好似小貓兒一樣兒,估計怕是養不活。”
此時康熙已經醒了過來,他聽到如蘭這句話後,顯然臉色不怎麼好。郭宜佳算是見慣了康熙的黑臉,因此不像如蘭、如梅一般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巴,反而鎮定自若的給康熙倒了一杯涼茶,讓他醒醒神。
“臣妾記得納喇貴人生的這胎好像才七個多月吧,生下來可不是瘦弱得好像小貓兒一樣。至於能不能養住,臣妾心想,只要納喇貴人不像懷著身孕那般矯情的干涉嬤嬤們怎麼照顧小阿哥,想來應該能養得住吧。”
在郭宜佳的印象中,早產出世的嬰兒都要小心的養著,頭一次做娘算是新手,照顧嬰兒的經驗肯定不如嬤嬤們強,所以郭宜佳才這麼給康熙說。她的這一席話算是肺腑之言,也算難得的好話。卻不曾想打臉來得如此之快,在承乾宮用了午膳,康熙剛起意到承乾宮看望一下剛出生的皇十二子(序齒就是五阿哥)時,又見梁九功來報,剛出生的小阿哥殤了。
昨兒奉天殿走水,今兒剛出生的小阿哥出世即殤。接連的兩個壞消息讓康熙的心情變得極度不爽利。
“吩咐內務府的人將皇十二子妥善葬了。”康熙淡淡地吩咐了一句,卻見郭宜佳突然將手放在了高聳的腹部神色有些不好,心突然一緊,不免有些緊張的問。“怎麼了。”
“沒什麼,就是肚子裡的孩子有些太活躍,讓臣妾有些受不住。”
康熙順手將手掌也覆在郭宜佳的腹部上,感受了下,發覺正如郭宜佳所說的那般,肚子裡的孩子很是活躍,不免放柔了聲音道:“佳兒且待在承乾宮安心養胎便是,不必去鍾粹宮走那一趟,免得沾染了晦氣。”
郭宜佳點點頭,淺笑盈盈的道:“那臣妾恭送萬歲爺。”
康熙撫了撫郭宜粉潤的唇瓣,且低頭與她說了幾句曖昧的話,便在郭宜佳的怒視下,揚長而去。康熙離開之後,郭宜佳立馬收了羞惱的神色,轉而平淡的吩咐如蘭去準備肉羹,好等午睡的龍鳳胎醒了食用。至於為什麼不吩咐如蘭去打聽鍾粹宮發生了啥事,一來這事兒沒什麼好打聽的,二來一會兒胤礽上了弓箭騎射後歸來,一定會到承乾宮給她說什麼事兒。對於郭宜佳來說,有什麼能比過從胤礽口中吐露出的消息更具有真實性呢。
果不其然,等著龍鳳胎睡醒,郭宜佳指揮如蘭、如梅二人分別給龍鳳胎投餵肉糜羹時,小臉因為奔跑染上了紅暈的胤礽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承乾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