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,作為噶布喇的長子,長泰一向不喜歡索額圖一房的人。他的阿瑪不就是不會說什麼奉承話嘛,他那偏心眼的祖父(索尼)居然越過身為嫡子的阿瑪,將赫舍里一氏的族長之位給了索額圖,臨死之前都認定赫舍里一氏在索額圖的手上一定能再輝煌百年。這也就罷了,再讓直腸子性格的長泰不爽的是,索額圖家的格爾芬和阿爾吉善居然常常以中宮太子的舅舅自居,這將他這個正牌舅舅放在哪了,簡直太不將他們大房放在眼裡了。
想起這事還來氣的長泰罵罵咧咧一番,隨即便準備出府,打算到有間茶寮與明尚一起談些事情,誰曾想剛走到門口,就碰到了格爾芬和阿爾吉善,而綸布跟他們有說有笑,長泰當即沉下了臉。
“綸布,你該去西廂上課了。”
長泰拿出長兄的派頭,當即就打斷了三人的交談。綸布心虛一笑後,留下一句‘弟弟這就去’便往西廂的方向跑去,而這時長泰神色淡淡地對著格爾芬、阿爾吉善兩兄弟道:
“兩位堂弟,不知你們來兄長所住的院子有何貴幹啊!”
格爾芬、阿爾吉善同時乾巴巴的笑了笑,然後由格爾芬開口道:“兄長,咱哥倆是來問一問,大伯什麼時候病好。”
長泰嗤笑一聲,反問:“那三叔又何時病好?”
索額圖是裝病,而噶布喇卻是真的病了。
阿爾吉善諂媚一笑,卻是不回答這個問題,轉而道:“聽說最近嬸嬸進宮請安長往承乾宮,儼然將錦貴妃一系當成了正經親戚走動,弟弟在此很想問嬸嬸一句,嬸嬸將蘭嬪、將赫舍里一氏置於何地。”
長泰沒想到阿爾吉善居然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話,當即牛脾氣上來,挽著袖子就給了阿爾吉善一拳,在格爾芬後知後覺進行勸架時,長泰又飛起一腳踹在了阿爾吉善臉上,在阿爾吉善鼻血橫流間,長泰愉悅的道:
“爺那好二叔準備幫著自己閨女搶男人時,又將赫舍里一氏置於何地。”長泰扯嘴冷笑:“搶男人失敗也就罷了,左右不過再找一個男人嫁了就是。可她倒好,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膽子,一邊念念不忘已經成了堂妹夫的李鍇,一邊又勾引萬歲爺。這也就罷了,只要她入宮安分守己,憑著赫舍里一氏,怎麼也能讓她安享晚年。”
說道這兒,長泰更加冷笑連連。直將格爾芬、阿爾吉善兩兄弟笑得心發毛時,長泰才繼續開口,說道:“太子殿下說了,蘭嬪的事兒水深得很,稍不注意整個赫舍里氏估計都得倒霉,到時萬歲爺看在誠仁皇后的面子上,我噶布喇一系或許不會有什麼,但是你們嘛,呵呵,就難說了。”說罷,長泰也不管格爾芬、阿爾吉善的反應,直接揚長出了院子,出了赫舍里府,往有間茶寮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