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瓊沉了沉氣,這才沒有沖沈凌風發火,只道:「今兒太后娘娘身子不適,我也不好多打擾,只看了太后娘娘一眼便出來了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,我說你今兒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呢。」沈凌風說完了這句,又道,「對了,我今兒聽到了一件事,不知道是真是假,姐你聽不聽?」
「什麼?」
沈凌風一臉地不相信:「聽說鎮國公府的那小子被授了官,不少人還說得是浪子回頭金不換,一個勁兒地夸著他,姐你說,他這授官的事兒到底是真是假?」
又是唐璟!
怎麼哪兒都是唐璟!
沈玉瓊實在沒忍住,頭一次在沈凌風面前黑了臉:「下次別在我跟前提他。他有沒有當官,與我又有什麼關係?」
這話說完,沈玉瓊便沉著臉立馬掉頭走人了。
沈凌風還是頭一次被這麼凶,愣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有話好好說嘛,幹嘛要拿他發火?
沈凌風是個受不得氣的,沈玉瓊向著他的時候他是姐姐長姐姐短,如今沖他發火了,他便想也沒想就跑去了沈夫人的院子裡一頓哭訴。
沈夫人是個寵兒子的,聽了這話立馬就讓人將沈玉瓊給叫了過來。
「知道你現在是有本事的人了,可是再有本事,也不能衝著你弟弟發火!」
沈玉瓊忍著火氣站在下頭,聽到這話還不得不揚著笑臉道:「哪裡是沖他發火了,我不過是聽到唐璟的事,心裡有些不舒服罷了。」
「你不舒服是你的事兒,難不成你不舒服了,連你弟弟也要陪著你一塊兒不舒服不成?」
沈夫人早就對女兒有些不滿,這回丈夫不在,便趁著這個機會一股腦都說了出來:
「看你最近是風光過了頭,有時候連我說的話都敢頂撞,這侍郎府,還輪不到你當家作主呢!」
「回頭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院子裡頭,少在外頭拋頭露面了,真是越活越回去,以前可沒見你這麼瘋過。嫁了一回,反倒讓我這個親娘都認不出了。」
「你沖你弟弟發火,這事兒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回去之後,連著十天給我安生地待在屋子裡禁閉,哪兒都不准去。別想著找你爹求情,你找誰都沒用!」
沈玉瓊心裡的火氣立馬蹭蹭的過往冒。
沈夫人挑眉:「怎麼,又要頂撞我當娘的了?」
沈玉瓊深吸了一口氣:「女兒不敢。」
「不敢就回去待著!」
沈玉瓊握緊了拳頭,草草地行過禮,立馬頭都不回地出去了。
雖說占著這身子,可不是親的,對他們再好也沒用。到如今,沈玉瓊算是看破了這些事兒了。
拿沈玉瓊撒過氣之後,沈夫人才一臉慈愛地撫了撫兒子的腦袋:「怎麼樣,如今可算是出氣了?」
沈凌風卻有些遲疑:「娘,您方才說的是不是有些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