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豆乖乖地點頭。
杜掌柜見此,也就不再說什麼了。他確實對那人丟下一個玉佩,還要說送給姑娘的事耿耿於懷,不過看姑娘如今的態度,似乎也不生氣。
王爺的話不能不聽,可姑娘,卻也不能得罪。
他還是少說兩句話吧。
且說另一邊,唐璟自買到了種子之後,便高興地一直合不攏嘴。回莊子之後,也是立馬跑去跟張嬤嬤炫耀了。
張嬤嬤前頭還是耐心的聽著,後來聽到唐璟花了一個玉佩,才買了這么半包種子之後,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張嬤嬤拿著撣子,氣勢洶洶地逼向吉祥。
吉祥慌忙抱住自己的腦袋:「不怪我,真的不怪我!我當時還攔著少爺來著,可是少爺動作太快了,扔下玉佩就離開了,我攔都攔不住。」
「合著你還有理了不成?讓你跟著過就是為了看住少爺的。少爺行事有失分寸,難不成你小子還不知道輕重嗎?」
「天可憐見的,我是真的勸了,追上少爺之後還拉著讓少爺回去將玉佩討回來的。無奈少爺好面子,不想在人家姑娘面前失了身份。」
張嬤嬤立馬抓到了重點:「什麼姑娘?」
唐璟吸了一口氣:「你別胡說八道,什麼姑娘啊,我連人家的面都沒有看到。」
「少爺您先別說話,我來審。」張嬤嬤將唐璟摁到一邊兒坐下,拿著雞毛撣子戳著吉祥的腦袋:
「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事?你仔細跟我說說,記好了,要仔仔細細,一個字都不能落下。丟了一個字,小心你的皮!」
吉祥被唬了一跳,不得不將事情都如實說了一遍。
張嬤嬤起先激動到了十分,可聽了吉祥的話之後,卻又興致缺缺了:「我還以為是什麼呢……原來連面都沒有見到。」
就隔著帘子說了一句話,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。
白激動了一場。
張嬤嬤嘀嘀咕咕的一句話,自然也落到了唐璟的耳朵里,他不樂意道:「我早就說了沒什麼事兒,你就聽吉祥在那兒胡說八道。」
吉祥委屈了:「我也沒說什麼啊,都是張嬤嬤胡思亂想。」
王管事橫了這小子一眼:「就你話多!」
吉祥越發委屈了,委屈地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棉花種子這件事兒,因為吉祥的兩三句話,被瞬間帶歪了。所有的人都只記得那位不知名的姑娘家,至於唐璟的棉花種子,除了唐璟還真就沒有一個人是在意的。
司農司的那邊倒是聽說了風聲,好奇之下,不久便過來唐璟這邊探探虛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