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必須的,不是我故意吹噓,只要我想,就沒有能跟我相處不下來。」
李尚書覺得好笑,又繼續問道:「在裡頭也做了不少事兒?」
「嗯,重要的事情都是交由我來做的。」
「行了,我知道了。」李尚書問了這麼幾句,也早就已經摸清楚情況了。他走上前,拍了拍唐璟的肩膀:「你先回去吧,頭一日上值,又做了這麼多的要緊事,肯定早就累壞了吧。」
唐璟吸了吸鼻子:「還好,我身子骨厲害著呢,也沒覺得怎麼累。」
「沒覺得怎麼累也得先回去歇著,去吧。我們還有事情要做,就不跟你一塊回去了。」
李尚書催促唐璟先走。唐璟應付了這麼長時間,其實也早就有些精氣不足了,所以聽到這話之後也就沒客套,立馬同他們兩人告辭了。
人走之後,李尚書還盯著唐璟可憐兮兮的背影看了好半晌。
「可憐這孩子,今兒這一天,應當是受了不少委屈了。」
平日裡捧在手裡的小公子,哪兒受得了這樣的委屈?
「如果是我猜的沒錯的話,再過兩日,他興許都不會過來了。」
李尚書深知,在這小子心裡,可沒有什麼當官乃是光宗耀祖之事的想法呢,司農司這邊的人若真惹得他不舒服了,以他這隨性的做派,可是做得出說不干就不幹的事兒。
這話,李尚書說出來也有些故意的味道在裡頭。
看到太子殿下貌似有了成算,李尚書便知道自己這話說得還算穩妥。
這事他不好出頭,不過殿下可以。
事情也的確如李尚書所料,進了司農司,處理完了公事之後,蕭衡便將陳司農給叫到一邊去了。
李尚書笑呵呵地目送他們離開。
旁邊幾個人見勢不好,也湊過來打聽消息。
李尚書對著他們可沒有什麼好臉色:「你們做錯了什麼事?得罪了什麼人,難不成到現在心裡還沒有個數。」
這話說著,這一群人可就覺得冤枉了:「咱們這一天天的不知道忙成什麼樣子,連官署都沒出去過,能做錯什麼事,得罪什麼人呀?要真說得罪,也不過就是今兒來得……」
那人說到一半,忽然戛然而止。
等等,該不會是他們想的那個人吧。
李尚書冷冷一笑:「別輕易把人看低了,人家背後站的是誰,你們知道嗎?」
眾人默不作聲,心裡卻還是發虛了起來。
且說唐璟那邊,打他回了莊子之後,才剛下了馬車,周圍便圍過來一大群人。這些都是莊子裡頭的佃戶,知道唐璟今兒頭一日當官,所以做完了事兒之後,便早早的在門外候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