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璟掀著車簾,得意地衝著他們揮了揮手:「老是在家裡呆著吧~」
王管事都傻眼了:「……少爺還會糊弄人了。」
張嬤嬤煞有介事地應道:「是啊,誰讓你這般討人厭。」
王管事又有點生氣又著急,在後頭喊著,「吉祥你趕車趕得慢些,那裡頭還放著花呢,當心!」
他喊得認真,無奈那邊人都已經走遠了,壓根聽不到他的話。
喊了幾聲之後,王管事才消停了下來,轉過頭朝著同樣用眼神追隨著馬車的張嬤嬤,嘀咕著:「這走得也太快了。」
「走得快才好,我還巴不得少爺快些呢,你知道什麼。」
快了,才能在年底成親。對於這一點,張嬤嬤跟孫氏不謀而合。
王管事也在那兒琢磨:「今兒過去之後,這事情多半就能定下了吧。」
「那是肯定的,咱們少爺是什麼人啊,人家姑娘喜歡花,他就投其所好,特意送了幾盆花過去。這般聰慧又有心,何愁把握不了人家姑娘的心意?」
「那咱們要不要告訴夫人?」
「今兒少爺回來,咱們就派人過去說。」張嬤嬤立馬拍板。
這兩人背著唐璟在那兒預謀,越謀算越覺得事兒就快成了。
唐璟這邊,馬車進城之後繞了兩條街之後,可算是到了晉王府了。
晉王乃是聖上胞弟,身份尊貴,這府邸,自然也恢宏無比。
吉祥抬眼看了周圍,他們鎮國公府旁邊都是功勳世家,而這晉王府四周,卻都是皇親國戚。如眾星拱月一般,護著這晉王府。
一個在東街,一個在西街,這麼一看還挺門當戶對的。放下了韁繩,吉祥慎重地敲了敲馬車:「少爺,晉王府到了。」
唐璟下意識地整了整頭髮,又理了理衣裳。隨即才反應過來,自己也開始小題大做了起來。
都是他們害的!
唐璟粗聲粗氣地衝著吉祥罵了一句:「到了就到了,叫喚什麼勁兒?」
「我這不是……」吉祥欲言又止,這不是提醒少爺端著點兒麼。
教訓了吉祥,下了馬車,唐璟才開始敲門。
少頃,一個中年管事從裡頭出來,瞧了唐璟一眼,有些疑惑:「不知這位公子是?」
「小湯山的唐璟,特意過來給嘉寧郡主送花的。」
「原來是鎮國公府的唐二公子。」那管事笑了笑,一下子就聽明白了,將門打開之後,一面打發了小廝前去通報,一面在這兒與唐璟寒暄。
看到吉祥在那兒搬花盆,管事也立馬上前幫忙。
「郡主前些日子特意交代了,說是這些天或許會有人前來送花,讓我們留意著些。留意了這麼些日子,一直沒有人過來,我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