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剛才在那街口看到了什麼?被嚇著了。
周侍郎心下還在嘀咕著,那邊唐璟想不通,突然叫了周侍郎一聲。
周侍郎冷不丁被他這麼一叫喚,還真被嚇了一跳。
「作甚?」
「如果,我是說如果啊,有個人隱瞞身份與你相交,那他究竟是何意?」
周侍郎眼神一閃,他心裡有氣,嘴上也就沒有留情面:「還能是什麼意思,肯定是瞧不起你啊。」
「我不是說我。」唐璟辯解。
周侍郎哼了哼,對於這點小把戲熟視無睹:「知道不是你,可道理是一樣的。倘若人家真心想與你相交,肯定不會故意隱瞞身份。」
「萬一是另有隱情呢?」
「能有什麼隱情呀,他是皇上還是太子呀,身份又沒有貴重到那個份兒上,怎麼就不能坦誠相待了?若是這點都做不到,那這分明就是沒把你看在眼裡。」周侍郎閉著眼睛故意這樣說,說完之後,又睜開一隻眼睛覷著唐璟,「唐大人,可否說說這人究竟是哪個?我好替你參謀參謀。」
唐璟警惕地閉了嘴,將身子轉到一邊。
周侍郎討了個沒趣兒,故意又添了一句:「依我看,這樣的人啊,還是少接觸未妙,人家壓根沒將沒看得起過咱們,咱們又何必上趕著去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呢,怪沒面子的。」
唐璟直接就不搭理他了。
這周侍郎,說話可真討人厭!
唐璟被周侍郎鬧的一肚子不樂意,張秉陵這兒也好不到哪裡去。京兆府花了一整日才將事情調查清楚,可張秉陵卻高興不起來。
這一晚上,張秉陵就一直翻來覆去,壓根沒有睡過好覺。
翌日一早,他就麻溜地滾去東宮,跟太子殿下報備了。
第59章 掉馬之後
「殿下,殿下,大事不好了!」甫一踏進東宮,張秉陵便沒忍住叫喚開了。
蕭衡倒是鎮定,屏退眾人之後,才悠悠然道:「如此大呼小叫,成何體統?」
體統當然是要的,只是張秉陵擔心殿下聽了他的事情之後,雷霆大大,連體統也不要了。所以提前給他打一聲招呼,讓他有個準備。
「殿下,這回是真有一樁事要跟您稟報。」
「昨日城中的縱馬案件?」
張秉陵一愣,隨即道:「還真與這件事情有關。」
「仔細說來。」蕭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