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不胡說八道,我實話實說可以不?」奉安試探著問道。
唐璟一把掀開車簾,擰住他的耳朵:「你大可以試試。」
奉安瞬間還哀嚎起來。
「還說不說了?」唐璟威脅。
「不說了,再也不說了。」奉安立馬求饒,「少爺你趕緊鬆手吧,耳朵都快要被你給揪掉了。」
唐璟擰了兩下作為警告,這才慢慢地放了他。
奉安覺得自己是太委屈了,在家裡頭成日裡被王管事和張嬤嬤教訓,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一趟門,熱鬧還沒有看夠呢,就被少爺欺負成這樣。
他有些傷心道,帶著些埋怨地說道:「少爺,你以後若是再這樣,小心我去郡主那兒告狀去。」
唐璟紋絲不動:「你只要進得去王府的門,你去告去啊。」
「那……那還是算了。」奉安瞬間消沉起來,他再有本事,也進不了王府呀,說不定還沒進就被人打出去了。
唐璟睨著他:「蠢貨!」
奉安瞬間哭喪起一張臉來,又被罵了。
鎮國公裡頭。
孫氏揚著一張笑臉在眾人裡頭說說笑笑,將那火氣都藏在心間。
明明是大喜的日子,孫氏卻一點兒都不覺得高興,對著這些人笑都覺得累得慌。畢竟兒子不在身邊,又剛被那老頭子氣的快要靈魂出竅,孫氏哪兒還能高興地起來呢。
不過這低落的心情,在她看到嘉寧郡主的時候,瞬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。
看不到兒子,看到準兒媳婦也是不錯的!
孫氏立馬精神抖擻起來,特意拉著蕭朝安寒暄了許久,任誰過來,都不放蕭朝安的手。
蕭朝安也發現了,唐璟他母親,對她確實熱情過了頭。
都是聰明的,這裡頭的原因,不必深思也能知道。
孫氏以前跟蕭朝安也甚少打過交道,不過今兒說了這麼好半天的話之後,孫氏對蕭朝安當真是哪兒哪兒都滿意。
這麼漂亮又厲害的兒媳婦,提著燈籠難找到。
即便二郎是她親生的,孫氏都覺得二郎這是走了天大的運道了。
要真是今年年底就能成親,那運道就更頂天兒了。
孫氏固然有這樣的念頭,可她腦子卻也不糊塗,除了透露出自個兒看重蕭朝安之外,別的都未曾表態。
孫氏對著蕭朝安相見甚歡,這別人,便也只能暗暗咬牙了。
沒辦法,這嘉寧郡主單單是站在那兒,便是一枝獨秀。人家不僅生得好,也長得好,通身的氣勢少有人能敵,只需往那兒一站,便能比得出誰是珍珠,誰是魚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