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。」皇上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,有點高傲的離開了。
周丞相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。
不久,皇上又想起一事,因道:「話說回來,那個安南王世子,就是不討人喜歡。」
眼皮子淺只是一回事,看不懂眼色又是另外一回事。這樣的人,平素皇上壓根連看都不願意再看一眼,免得髒了自己的眼睛。可因為這南安王世子身份特殊,縱使皇上心中不屑,可依舊還是給他留了一二分臉面了。
「你今日也瞧見了,朕只說了他兩句,他便記恨上了,真恨不得事事都隨著他的性子來。也不知,這安南王是不是沒有了繼承人,這才讓他當了世子,著實丟人,連一國的體統都不要了。」
後頭二皇子腳步微頓。
其實……哪裡是是安南王沒有合適的繼承人呢,這個安南王世子能居此位,皆因為他是嫡出啊。
國雖不同,道理卻是一樣的。事兒放在別人身上的時候,父皇倒是看的甚是清明,可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便又糊塗了。
周丞相也在邊上附和:「此子性格一貫如此。傳言他雖是一國世子,卻極好貪圖便宜,也好斂財。如今安南的財政,都是這位王世子的人把持著。」
皇上搖搖頭:「看來這安南也快亂了。」
周丞相笑了一聲,只要不亂到他們大燕邊境,那其實也沒什麼。
幾個人走在前頭,二皇子跟蕭衡不近不遠地跟在後頭。
二皇子有意與他父皇拉開距離,小聲與蕭衡說著話。雖然他不願意承認,可他被下了臉面的這件事也是事實。
「我倒是遠不如皇兄你看得清。」
蕭衡遲疑了一瞬,隨即便明白過來,這說的肯定是唐璟了。
蕭衡也不覺得自己猜對了就有多了不得,只道:「我不過是比你多認識他一段時間,對他也有了些淺薄的了解。若你跟他處的時間長了,自然也會知道他的為人。這唐兄,最能給人帶來驚喜。」
且每次他帶給人的驚喜,還都不小。
二皇子語氣莫名:「皇兄與他關係好的,叫我這個當弟弟的都有些嫉妒。」
「這是什麼話,你我是兄弟,兄弟之間哪裡需要嫉妒旁人?」
二皇子聽來卻只覺得可笑。
雖是兄弟,可卻是皇家的兄弟,是同父卻非同母,這樣的兄弟,也不過只是面上親昵。
他不信,自己這個皇兄當真就沒有把他們看作是眼中釘。
想是這麼想,可二皇子確實什麼都沒有說出來,只平和地應了一句:「皇兄說的是,臣弟受教了。」
蕭衡知他口是心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