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也就是這麼一問,並沒有不讓孩子過去。
事實上,皇上還挺高興自家太子能交到一個合心意的朋友。自家孩子自家人知道,他們伯溫這性子太過平淡,對外頭的人看似是平易近人,實則冷漠有加。如若不然,也不會長這麼大卻連一個知心的朋友都沒有了。
「這唐家小子,還真是個有意思的,怪不得你同他關係這麼好。」
蕭衡也沒有否認罷了。
不過皇上又問:「可他給你遞請帖,怎麼遞到張大人府上了?」
蕭衡因道:「父皇有所不知。起先我與唐璟認識的時候,因不方便透露身份,所以讓他有事先去張大人府上,讓張大人轉而告知。如今他雖然知道了我的身份,可卻不好貿然進宮,所以才又轉頭去尋了張大人。」
皇上哭笑不得:「還有這麼一出。」
感情這張秉陵,就是一個跑腿的,活該,皇上辛災樂貨。
過了一會兒,皇上瞧著壽喜手裡捧著的字帖,也不真是出於什麼心思,竟然伸手拿了過來,打開一看,卻立馬皺了一下眉。
蕭衡也探身望去。
只見那請帖上面的字,確實算不得的好看,這學得是顏體,只是這字既無形又無神,且還稍顯稚嫩,自然入不得父皇的眼了。
「這字,還得再仔細練練。」
皇上是真的看不過去,他只要一想著,往後唐璟會用這麼一手丑字來給他上奏書呈文,便渾身不得勁。
驀地,皇上看向了蕭衡。
蕭衡不明所以。
「這酒席,你是去還是不去?」
蕭衡道:「若是有空的話,自然是要去的。」
那就是要去吧,皇上想著,便道:「去就去吧,整日在東宮裡頭待著也不是什麼好事兒,多去外頭走動走動才是正理。回頭等你過去了,記得多給他帶幾份字帖,讓他好好練練字,這也當是你送他的賀禮。」
蕭衡笑著應下了。
旁邊的三皇子聽著太子都要過去了,便道:「父皇,我能不能也過去啊?」
他聽說唐璟的這個莊子很是不同尋常。想想也是,若是尋常的莊子,能種出這麼多東西來嗎?他早就想過去看看了,無奈一直沒有機會。
三皇子突然的一句話,倒是把皇上給問懵了,皇上順口就說:「你去做什麼?人家又沒給你發請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