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敢?晉王怒目相對。
蕭朝安晃了一下神,之前沒有開門的時候,她心裡隱隱有一個念頭,覺得有可能是他,卻又想著這念頭未免太過荒唐。平白無事的,人家怎麼可能會貿然登門。
可真正看到的人,剛才慶幸自己開門是對的。
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意識到她父王已經將人關在門外多時了,蕭朝安趕緊閃身讓人進來,嘴中道,「趕緊進來吧,總在外頭站著像什麼話。」
晉王正要開口阻止,蕭朝安卻笑著看了他一眼:「咱們晉王府上來好客,誰來了都會開門相迎,您說是不是啊父王?」
晉王憋著氣,憤憤地瞪了唐璟一眼。
都是這臭小子的錯,也不是他到底哪兒來的本事,竟然勾搭他們家閨女如此的偏向他。
罷了,進來就進來吧,左右他在旁邊盯著,料想這王八蛋也翻騰不出來什麼水花。
「進去大堂裡頭說話。」蕭朝安道。
「不必了。」唐璟趕緊擺手,後面那位晉王爺臉色實在是太可怕了,又明擺著不待見他,他可不敢在火上澆油。唐璟趕緊說了自己的事,「我今兒過來,是我來送請帖的。」
說著,唐璟鄭重其事地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蕭朝安:
「我前兩日升遷了,所以打算在莊子裡辦一個喜宴,想請你過去吃些酒。」
「大姑娘家的,吃什麼酒?」晉王不甘心地又來了一句。
蕭朝安沒有理會他,反而接下了請帖:「東西我已經收下了,喜宴那日必定會過去。」
唐璟心口一松。
事情總算是辦好了。如此,他也能功成身退了。
這王府,對他實在太不友好了些,不過,臨走之前唐璟出於禮貌,又多說了一句:「若是王爺和王妃不嫌棄的話,也是可以過來的。」
說罷,看著晉王爺一副快要暴怒的樣子,唐璟趕緊溜之大吉了。
「郡主留步,我莊子上還有事,就先行一步了。」
晉王爺見他溜得比兔子還快,心裡這口氣實在是憋不住:「這臭小子,走得倒是快,可見是個沒有擔當的。」
這麼一丁點兒為難就受不住了,往後能有什麼出息?
「你原先就帶著偏見看他,如今自然是哪裡都不順眼了。」
「我——」晉王指著女兒,「你就替他說話吧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哪兒好了?」
「我又沒說他好。」
晉王睨著女兒,他從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,自家這女兒還是個口是心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