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拉了拉父王的衣裳。
晉王壓根不搭理她,這茬兒,他是找定了!
另一邊,唐璟帶著他母親還有兄嫂去了花房。
唐璟可不止在去年冬天種了花,那一批花賣完了之後,唐璟又留了種,繼續種了第二茬。
如今這花,正是開得好的時候。別說是蕭朝安了,就連孫氏和楚氏看著都愛,也想過來挑一挑。
路上,孫氏難得同兒子說了一下丈夫的好話:
「你過會兒,跟你爹說兩句話吧。」孫氏勸道。
方才她在旁邊看著,瞧這爺倆一句話不說的樣子,心裡怪難受的。
唐璟卻不願意:「即便我說了,他也未必會附和。」
「你怎麼能這麼想呢?」孫氏繼續道,「你爹這陣子已經改了不少了,你當他如今為什麼要來莊子裡?還不是因為關心你,所以想要過來看看。你呢,只顧著跟人家太子王爺一道兒說話,就連你李世叔,都被你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酒,反而是他,什麼都沒有落到,你說他心裡介不介意?」
唐璟垂下眼眸,仍道:「這與我又有什麼干係呢。」
「你怎麼就這般糊塗呢,他都給你遞了梯子,你還不知道下。」
這母子倆人的話,楚氏是一點兒都不想插嘴的。
可她不說話,不代表她丈夫沒話說。
唐郢自然也盼著一家人和和氣氣的,再也不像往日那般整日爭吵,是以道:
「二郎,父親這些日子真的改了不少,他也意識到你如今長進了,所以說話收斂了許多。這回母親將你莊子裡的東西拿回來的時候,父親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。今兒早上咱們一道出門,父親雖還沒有收到請帖,覺得面上無光,可到底還是跟來了。」
唐璟心中微動,不過嘴裡卻還犟著:「誰讓他過來的,我又沒讓他過來。」
這麼久的矛盾,並非是一兩句話就能改的。
唐郢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,不過唐璟生怕他繼續說下去,更怕自己真的別說動了。
好在花房這就到了,唐璟趕忙同他們道:「別說了,這便到了,咱們趕緊進去吧。」
唐郢無奈收住想說的話。
孫氏亦然。不過她也知道,這件事情根本急不得,慢慢來才是正理。
另一頭,晉王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挑釁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