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袁家那老夫人過些日子便過七十壽辰了,你們提前備著禮?記著,這禮要得厚幾分。袁老夫人可是一品誥命夫人,即便袁家小輩不爭氣,可是那個老夫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……」
正說著,孫氏就看到了在那邊站著的鎮國公。
邊上的丫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……國公爺怎麼來了?
鎮國公看著孫氏,不知為何,這些日子不說話也沒怎麼見面,他反而覺得孫氏好看了幾分。
不像那些小妾,一個個都丑得沒眼看。
孫氏和鎮國公都沒怎麼動,邊上的丫鬟只好低著頭,只當做自己不存在一般。
這兩天她們聽了夫人的話,不去打聽國公爺去了那兒,也不必管國公爺幹什麼,就當是府里沒有這個人一樣。可他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能當做沒有呢,就好比現在這樣。這國公爺,不是又過來了嗎?
隔了一會兒,反而是孫氏覺得這樣沒意思,越過鎮國公就準備離開。
「你等等。」鎮國公開口。他雖然沒想好,可機不可失,再來一次說不定更難說出來。
鎮國公攔著孫氏,又有點不悅地掃了其他的幾個丫鬟一樣:「你們先離開。」
幾個丫鬟反而瞧著孫氏。
鎮國公更添了一層怒氣,只是,這些丫鬟本來就是孫氏的人,她們聽孫氏的話也無可厚非。哪怕他再生氣,也不能動孫氏的人,尤其是在如今孫氏還氣著他,不願意與他說話的情況下。
孫氏也想看看他葫蘆裡頭賣的什麼藥,便對著丫鬟點了點頭。
幾個丫鬟這才下去了。
周圍沒有了外人,鎮國公才再次開了口,卻是說得甚是艱難:「之前那件事,是我……是我不對。」
說出了這麼幾個字,鎮國公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得了,為了家裡的和氣,他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可惜孫氏聽來卻只覺得可笑:「你哪兒不對了?」
「我,我不該著晉王胡言亂語不對。」
「還有呢?」孫氏靜靜地問道。
「還有?」鎮國公拉下了臉,正想要告誡孫氏不要得寸進尺,便發現孫氏的臉色也說不上好,眉眼之間,隱隱有些不耐。鎮國公總算是機靈了一回,立馬改口,「還有,我不該那樣說唐璟。」
孫氏譏笑:「唐璟是誰?」
鎮國公沉了一口氣,改口:「二郎。」
他道:「我不該說二郎的壞話,更不該在晉王面前抹黑他。我明知他對那嘉寧郡主有意,還說了那樣不該說的話,若是叫晉王一家因此對他有了成見,這婚事,興許就不成了。且事實上,他如今早已經有了出息,不比往日那般渾渾噩噩,可我還是對他抱有偏見,實屬不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