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沒傷到?」
鎮國公冷笑:「不信等他回來你自己問去啊。」
可孫氏仍舊不解:「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?」
鎮國公撇了撇嘴,只道:「自然是旁人告訴我的。我身在朝廷,還能不知道這些事兒?你以為我跟你一個內宅夫人一樣,出了事兒就知道鬼哭狼嚎?」
話還是一如既往地不中聽,不過孫氏也不疑有他。
她嚎那不是沒辦法的事兒麼。
鎮國公見她沒有發問,心裡悄悄地鬆了一口氣。為了打聽這些,他頂著人家福祿大總管嘲笑的目光,愣是問出了這些話。
問完之後鎮國公就後悔了。
那臭小子壓根屁事沒有。早知道,他是絕對不會問這些的,白叫旁人看了笑話。
這事兒,鎮國公寧願爛在肚子裡。要是被孫氏知道這些,還不恥笑死他。
他可丟不起這個人。
且說山崩之後,蕭衡一行人並未停下,處理了一下傷員,交代了官府仔細處理山崩事由後,一行人便又趕緊離開了,舍了原先那條近路,走了遠路。
也是稀奇,山崩之後不過一下午,雨勢便漸漸變小,到晚間,直接停了下來,終於沒再耽誤他們行路。不過這場山崩本來就出奇,如今再奇怪的事兒,他們也都等閒視之了。
這山崩,被不少人看作是不吉之相,雖說太子無事,可也算是傷筋動骨了,這才出門沒多少日子便遇上了這樣大的事兒,可見,沂州那邊也是玄乎了。
不同於他們唱衰,蕭衡反而心態良好。甚至在唐璟偷偷轉述旁人議論的那些話後,還反而安撫唐璟道:
「有驚無險,便是大吉,何來大凶之一說?」
唐璟指了指蕭衡的胳膊,又指了指自己的:「可是咱們倆都已經傷著了。」
蕭衡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臂。
比起先前那些事情,他反而覺得如今這個情況已經好太多了。那條路可是最近的路,若無意外,他們必定會走的。當時若不是有唐璟及時阻止,只怕他們所有的人,都要葬身在這山崩之中。
唐璟感慨:「這祈雨一事,本來聽著就大靠譜,如今又出了這樣晦氣的事兒,越發叫人心裡沒譜了。」
壽喜公公聽了卻不贊成:「唐大人此言差矣,這祈雨怎麼是不靠譜的事兒呢,只要心誠,必定能求來雨。」
說完,壽喜公公又看了唐璟的胳膊。
他們殿下的胳膊是真的傷到了,大夫都說了,沒有一兩個月是難以好全的,兩個月後即便是好了,也得仔細將養著,不能做什麼重活,免得日後落下了什麼症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