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甚至以為沈玉瓊瘋了。
只有沈玉瓊自己知道,她非但沒有瘋,反而就快贏了。沈玉瓊等了兩天,也沒等到京城那邊的消息,便只好花了重金,親自派人前去打聽。
給個銀子,自然有人願意替她辦事。畢竟這麼多銀子,不要白不要。
辦事的人離開了之後,沈玉瓊日日都等得焦心焦肺,她可是迫不及待額額想要聽到好消息了。可這興元府自然比不得京城,消息不知滯後了多少。她便是派人前去打聽了,也愣是隔了五六天,才聽到了消息。
只是得了消息之後,沈玉瓊卻傻了。
「不可能,怎麼可能會這樣呢?你定是打聽錯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錯了?」那人見沈玉瓊還質疑了起來,一肚子不樂意,「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打聽出來這消息的,你若是不相信,大可以再找人前去問一問。就是不知道,你沈二姑娘如今還有沒有銀子出了?」
就他所知,這沈二姑娘帶來的銀子早就被霍霍光了。
倘若不是身家沒了,也不會過得如此狼狽,那些人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。
沈玉瓊還是不相信,一個勁地絮叨著:
「不可能的,這可是山崩,尋常人怎麼可能逃得過呢。分明上輩子就沒了啊,怎麼這輩子……」
那人見她說得小聲,還特意豎著耳朵去聽,可是聽完了之後,卻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二姑娘瘋了,竟然敢詛咒太子殿下!
這樣大的事,他也沒敢聲張。只是尋去沈家族長,將沈玉瓊詛咒太子,恍若瘋癲的事兒透露了幾句。
沈家族長氣得差點沒有背過去。
他原以為這個沈玉瓊是從京城裡頭來的,哪怕再陰狠,多少還是有些腦子的。可是如今看來,這真是又毒又蠢,半點腦子都沒有了。
「下令下去,以後就把她關在那間小屋子裡頭,不准放她出來,也不准她跟旁人通信。」
報信的那人一愣:「這是要叫二姑娘關一輩子不是?」
「不關著她,難不成還放任她出去瘋言瘋語?等她什麼時候清醒了,再放她出去,要是一輩子不清醒,那就關一輩子好了。總不能讓她禍害了整個沈家一族吧,真是個禍害精!」
「可京城那邊……」
「你不必管。」族長狠了心,「我親自去跟沈家說,想必他們聽說了這件事兒,也必定不會姑息。」
短短几句話,便已經將沈玉瓊以後的日子給定了下來。只可惜沈玉瓊到現在,還半點不知。
沂州那邊,地方官府準備的祭壇也弄好了。
算好的日子便是今天,唐璟看著這祈雨的台子,在心裡琢磨了一句,這玩意兒看著還挺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