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尚書嘆了一口氣:「我說,你這個當爹的多多少少也該給個反應啊,趕緊請個媒人去人家王府提親才是正經的。」
想著唐璟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,李尚書還覺得這法子好得很:「你跟你們家老二眼下正焦灼著呢,說不定能你給他提了親,他一高興,就跟你沒了嫌隙呢?」
鎮國公嘴角一扯:「怎麼可能?」
「怎麼不可能?」李尚書越想越覺得可行,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你要是錯過,往後再想要重修就好,那可就難了。」
鎮國公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「我才懶得管他的事兒。」
「那你就等著後悔吧。」李尚書涼涼地來了一句。
鎮國公輕蔑地撇了撇嘴。
他會後悔?他這輩子就沒有後悔過。
不過轉念一想,又覺得那提親的事兒或許真的該提上日程。當然,他肯定不是為了那個臭小子,更不是為了要重修就好,只是為了鎮國公府。
與晉王府結親,對鎮國公府的聲望也是極有利的。
他這麼做,全都是為了鎮國公府的未來著想。
晉王爺不是一直將唐璟給綁在身邊。
今兒的主人翁畢竟是唐璟,他還得去招呼別的客人。留著唐璟在身邊挑三揀四了一番之後,晉王便大方放人了。
不放人也不行。
只是不管唐璟做什麼,與誰說話,晉王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他身上,使勁兒地盯著,從來沒有離開過。
好在這周邊沒有什么女子,有的只是偶偶爾路過的丫鬟。要不然,晉王的目光還得盯得更厲害些。
蕭繹開口阻止了好幾次,可是晉王卻壓根沒有聽他的。如此這般,讓蕭繹都覺得臉上無光:「父王,他到底有什麼好盯著的?你要是再這麼望下去,遲早都要被人看笑話的。」
晉王猛地拉下臉:「我看誰敢笑話我?」
他堂堂晉王爺,想笑話他?找死不成。
「滿屋子的人都敢笑話您。」蕭繹說話也不含糊,「誰像您這樣啊,一來就把人綁在身邊,卻也壓根沒說什麼好話,不是嘲諷就是鄙夷。等人走了呢,又覺得處處不舒服,都已經盯了一路了。同他說話的不過都是些男子,父王難道還怕這唐璟對男子動心不成?」
晉王抿了抿嘴,說的有些惱怒:「誰怕這個了?我不過是隨隨便便看兩眼,就惹得你說出這些話,難不成我還不能看了?」
眼睛長在他身上,他想看誰就看誰。
「不是不能,是你好歹該顧及著些吧。雖說您和母妃有這個意思,可人家鎮國公府並沒有正兒八經地表個態,您眼下看得緊,旁人還以為咱們王府倒貼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