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著晉王的脾氣,這會兒他應該先推拒一下以顯示身份,可是轉念一想,又怕再生變故,所以便按下了這心思,果斷地點頭,且應下之後,便立馬讓晉王妃給了女兒的生辰八字。
那媒人不想晉王竟然這麼好說話,取過裝有蕭朝安生辰八字的小盒子之後,嘴邊的笑意都沒有停下來過:
「老婆子說了這麼多的親事,可從來沒見過這般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的一對。這八字,都不用合我便知道,定然是錯不了的。」
晉王嘴賤地問了一句:「你是不是每回都這麼說啊?」
那媒人臉上的笑肉眼可見地,僵硬了一下。
晉王妃冷著臉掃了晉王一眼。
晉王自知失言,摸了摸鬍子,不敢再說話了。
那媒人很快就調整了過來:「這說親,自然是要說些好話的。可如今這一回,老婆子我說的可是最真心實意的一次,一個是皇家郡主,一個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。瞧瞧這兩位,不管是身份還是才貌,都是最登對不過的。也是老婆子有福氣,才被請來做他們二位的媒人,往後這樁親事若是成了,回頭老婆子可就有得吹了。」
這氣氛被她幾句話一說之後又變得熱鬧起來。哪怕晉王知道她是胡說八道,也不得不佩服她這胡說八道的功夫。
晉王妃順著她的話,又客氣地誇了夸唐璟。
那媒人知道鎮國公府的兩位還在那兒等著,事成之後,她便沒在王府多留了,告了辭,便轉身回了鎮國公府。
終於送走了媒人,夫妻兩個人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晉王妃看著晉王:「如今你可算是稱心如意了?」
晉王每眼中都透著一股得意勁兒:「勉強算是吧,沒成想這鎮國公府這般識趣兒,請的媒人這麼快就登門了。」
「是啊。」晉王妃提醒,「倒免得你丟了面子了。」
晉王佯咳了一聲,難為情地偏過腦袋。
該說的話,晉王妃還是得說的:「這親事若是定下來,回頭你也需得消停一些,往後遇上唐璟,必得客氣著,不許再挑挑揀揀,讓他難堪,也叫別人看了笑話。」
「哎呀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說了還不行麼?」晉王擺了擺手,明顯不想再繼續說下去。
他本來也沒有多不滿意唐璟。
說實話,晉王覺得這臭小子還挺不錯的,又乖又聽話,只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大抵是挑刺兒挑慣了,每回見到唐璟,晉王都忍不住想要挑三揀四,說上幾句不中聽的話。
往後他憋著不說還不成呢?
說親這樣的大事兒,蕭朝安那邊自然也極快就得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