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就是心意了。父王都不願意自己親手去做,可見不是誠心的。」
晉王立馬就酸了起來。
看看,看看這都是些什麼事兒。都還沒有嫁出去呢,如今就幫著外人來編排他這個當親爹的了。真要是嫁出去了,那還了得?晉王如今是不敢得罪唐璟了,且他今兒冷眼看著,那臭小子膽子不知道大了多少,看到他的時候也沒有多少畏懼了。
大概是覺得自己如今身份變了,連他這個老丈人都用不著害怕了。
「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兒,」晉王酸溜溜地說道,「縱著他也得有個度,別到時候被人騎在頭上欺負。」
蕭朝安並不理會他。
晉王討了個沒趣兒,見女兒又一心一意地盯著那盞破燈籠看,摸了摸鼻子,頓時也沒了言語。
他瞅了這臭花燈一眼。
難不成,自己親手做的東西真就不一樣了?仔細想想,他好像的確沒有親手做過什麼送給王妃。也不對,他別說親手做了,就是在外頭買些什麼帶回來討王妃的關心,都是極少極少才有的。
且說唐璟自晉王府一行之後,連著幾天心情都還是不錯。
直到那位陳大管家又過來了。
上回說是要提親,這回,也是過來說一樁大事的——唐郢要離京了。
他自己求的外放,去的還是最邊遠的地兒,為了這事,孫氏都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淚下來了。可是唐郢雖說孝順,卻也是極有原則的,何況這事情他的頂頭上司都已經同意了,斷然沒有了更改的機會了。
比起孫氏,鎮國公可就要鎮定多了。他是完全贊成長子的決定。他們鎮國公府的男兒,就該有這樣的血性,一輩子窩在京城裡頭安安穩穩的過著日子,富貴是富貴了,安全也是安全了,可終究沒有什麼大的出息。在外頭闖蕩一番,才能闖出一片天地來。
至於楚氏,她一貫都是聽唐郢的,唐郢要外放,楚氏老早就開始著手準備了。
如今諸事都已經準備妥當,是時候啟程了。故而,才有了陳大管家過來通知唐璟這一出。
唐璟聽了消息,也沒有什麼大的反應,答應了過兩天一道去送行之後,便讓陳大管家回去了。
等到人離開了之後,唐璟才緩緩地與王管事道:「我是不是給大哥帶來困擾了?」
這事,也困擾唐璟好多天了。
「少爺何出此言?」
唐璟托著下巴,懶懶道:「這個侯爺來得是不錯,再沒有人敢說我不中用了。以前都是大哥壓在我的頭上,如今變了樣,只怕他心裡也是有些壓力的,所以才這麼急著想要下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