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本來就老大不高興了,在看到那人還敢到他這兒來胡言亂語,晉王當即就忍不住了,是以才有先前那一幕。
鎮國公冷不丁地被突然質問了一句,還沒想好要怎麼回他。
晉王爺自不需要他回,他只要把自己想說的話,都得說完就成了。
「我從前聽說你們父子兩人關係不和,還以為這不過是外頭傳的笑話,當不的真。可如今看來,你們父子倆,確實沒有多好,連丁點兒的父子之情都沒有!見著自己兒子被人抹黑,也是毫無反應,本王在旁邊看著都替唐璟心寒!」
鎮國公想要解釋,晉王卻壓下了他的話:「行了,如今唐璟既然已經晉王府結親,往後他的事兒,也用不著你這個親爹來操心了,自有我替他分說。」
護也是他護,罵麼,自然也得他來罵。
晉王說完,再沒有給鎮國公回話的機會,便轉身離開了。
他走得匆匆。鎮國公站在原地,望著晉王轉身離開的背影,心也漸漸地往下沉。
鎮國公有些垂頭喪氣,其實……他哪裡不想要回人幾句呢,只是他實在沒有立場說什麼了。
須臾,李尚書從旁邊走了過來。方才他離的也不遠,自然也聽到了這親家兩個人說的話。
這可真是錐心之語。試想要是這些話放到他自己身上,李尚書肯定也是難過的不行。
李尚書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這個老夥計,躊躇了一會兒,才幹巴巴的來了一句:「你也別把王爺的話放在心上。這位晉王爺,性子一向直。」
鎮國公微微動了一下嘴角:「他說的也都對。」
「對什麼對?王爺肯定是氣到頭上,所以才口不擇言了,也不想想這些話到底該不該說。你跟你們家二郎,也不是外人一句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。」
鎮國公知道李尚書是在安慰他,可如今這些安慰他的話,鎮國公也聽不進去了。
這衝突就在宮外,宮裡消息靈通的沒多久也聽說了。
宮裡頭,多的是那些閒得發愁的人。白白聽說了一場熱鬧,這些后妃宮人也是聽得津津有味。既驚嘆於好好的一個侯爺竟然養起了豬,又對晉王如此護著自己的女婿嘖嘖稱奇。
原先不是聽說晉王爺對唐璟十分不滿嗎?如今看著怎麼也不像啊,這寶貝的樣子,哪兒是心存不滿,分明是中意到了極點。
壓根沒人覺得晉王是假意維護,晉王這人坦誠慣了,不屑得弄虛作假。
事情傳來傳去。就傳到了太后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