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吉祥,奉安?」
「少爺醒了?」須臾,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外頭傳來,既非奉安,也非吉祥,聽著還是個姑娘家。
兩個丫鬟打起了帘子,唐璟一瞧,便想了起來,這是他以前的丫鬟,一個叫初月,一個叫靜書。
「我怎麼在這兒睡下了?」
初月忙著道:「少爺您怕是不記得了,昨兒晚上您喝醉了酒,被小廝背回了這兒來。」
「醉了酒,我怎麼不記得?」
靜書笑著道:「都說您是喝醉了,我怎麼會記得這個呢。小廚房那邊還溫著醒酒湯,少爺要不喝一口?」
「不了。」唐璟可不願意再喝那玩意兒,他掃了兩個丫鬟一眼,暗示:「我想起身了。」
初月和靜書已經備好了衣裳。
唐璟又瞅了她們一眼。
兩人以為得到了鼓勵,復又殷切地盯著唐璟看。
唐璟終於忍無可忍:「我都說了我要換衣裳了,你們怎麼還不出去?趕緊出去,讓吉祥他們進來!」
「瞧著也是,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還不快出去?!」
「……」初月兩人詭異地靜默了,旋即臉色潮紅地福了福身,從屋子裡退出去。
二少爺本來就難伺候,她們本還以為這麼久沒見面,二少爺這性子多多少少會改一些,不想竟然還變本加厲地難對付了。
出了屋子之後,兩人沒好氣地將吉祥奉安兩人重又叫了過去。奉安進去之前,還對著兩人使了個鬼臉。
這妖妖嬈嬈的樣子,他最看不慣了。
靜書剛想要發火,初月立馬就攔下了她:「今時不同往日了,咱們還是安分一些好。」
可恨當時少爺離開國公府的時候帶的不是她們,倘若是她們的話,那今兒也不要受著小廝的氣了。
靜書煩悶異常:「少爺當真是越來越古怪了,竟然不讓咱們近他的身。」
「只怕是為了那位郡主娘娘。」
「什麼郡主娘娘,不過也就是個丫頭片子罷了,仗著自己是皇家出身,便有多厲害了?」
「你就少說兩句話吧,要是被旁人聽到了,咱們兩個都會被趕出府里去。」
靜書再不滿,可也不想被趕出去,只好止住了話頭。可是過了一會兒,她又壓低聲音道:「我聽說少爺並不會在府裡頭待多長時間,咱們可一定要抓緊時機,這樣好的機會,錯過了,往後可不一定能有了。」
初月又哪裡會不知道呢,兩個人合計了一下,沒多久便又敲定了一個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