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被堵得一陣無語:「我都多久沒去後院了?」
「你沒去後院,可後院那些卻都還是你的人。你們男人總是這樣,心頭一個比一個大。我可告訴你,往後二郎身邊的伺候的,你一個都不要插手,別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兒子那邊塞。」
「我幾時往他那邊塞人了?」鎮國公大呼冤枉,「人不是你塞得麼?」
孫氏也知道人是她塞的,可是她如今心裡不舒服,就想找些話來尋鎮國公吵。孫氏自己吃了小妾通房的虧,慪了這麼多年的氣,自然不會腦袋糊塗,想要自己的兒媳婦,也受這樣的氣。
何苦哀哉?
唐璟也不過就在府裡頭待了一日罷了。酒醒之後吃了一個午飯,儘管孫氏一再挽留,他還是帶著人回來的莊子。
孫氏苦留還是沒留住,回過頭又拿鎮國公撒了氣。
鎮國公:「……」
他果然是家裡最慘的那個了。
初一這一日就這麼過去了。唐璟如今雖在莊子裡,可人脈往來也是得顧著的。張嬤嬤一早便將年禮備著了,按著唐璟的意思,各處都送了。
各處送完之後,還多了一份,張嬤嬤拿不定什麼主意,跑去問唐璟道:「少爺,這兒還多了一份,要不您再想想,咱們還能送給誰去?」
唐璟枕著腦袋,隨口道:「自家吃了不就得了。」
「那不是浪費了?這樣好的東西,送出去可就是一份人情呢。」
唐璟見張嬤嬤執意如此,稍微一想,便道:「那就送去京兆尹張大人府里去吧。」
反正多了也是多了,送去也無妨。
張嬤嬤聽罷,立馬就差吉祥去送了。這送年禮的事兒,可耽誤不得。
吉祥跑得也快,沒多久便到了張秉陵府上。
雖說少爺只是隨口一說,可吉祥卻不能把年禮一放就行了。送去之後,還又說了好些客氣話,道這是他們少爺特意送來的,還囑咐他們,一定要送到張大人手上。
那小廝也是知道唐璟大名的,送別了吉祥之後,果然把那東西帶到他們老爺跟前了。
張秉陵本來在倒騰他新得的古董,冷不丁聽到小廝說這樣的話,還不知道是驚訝好還是高興好:「……你說他是送給我的?還是特意送來的?」
小廝忙不迭點頭:「可不是,唐大人身邊的小廝就是這麼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