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郡主會滿意才怪呢。
眾人越說越覺得這事兒無解了。
其實,唐璟也就是一會兒沒有緩過來,等回了莊子轉了一圈之後,他便想通了,也就暫且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。可是他想通了之後,卻發現周圍的人好像都不大正常了。好比奉安這個蠢小子,都已經跑到他這來獻了好幾次殷勤了。
奉安瞞不出什麼話,唐璟最先就從他這兒套起。果然,沒兩句之後,奉安便全都抖落了出來。
唐璟當真是哭笑不得。
奉安誤以為自己勾起了少爺的傷心事,正自責著呢。若是少爺又過去跟張嬤嬤王管事他們說,是自己抖落出這些話,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奉安慌了:「少爺啊,我都是胡說八道的,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。人家嘉寧郡主那麼善解人意,自然不會因為您養豬對您抱有偏見,都是我自個兒臆想的,是我胡說八道,少爺您千萬別在意。」
「是你先說這些東西的?」
奉安坦誠地點了點頭。
唐璟惡意地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腦袋。這腦袋瓜子,平時看著不大靈光,可是說道起八卦來,卻比誰都還要轉得快。
「擔心我去張嬤嬤哪兒告狀?」唐璟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奉安腆著臉點了點頭,殷勤道:「少爺您不會去說吧?」
「怎麼可能不說呢?我若是不說,豈不是愧對你這番好心的臆測了?」
奉安一臉悽慘相地坐到了地方。
唐璟可一點都不同情他:「你們一個個的也真是沒事做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自己對我養豬的事情百般不滿,就編排起人家郡主了?」
奉安神色黯淡地求饒:「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,是奴才不該胡說的。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唐璟涼涼地說了一句,朝安才不會像他們這般狹隘。
不過,奉安也沒有失落多久。他也有了覺悟,左右不過就是一頓罵就是了,再大不了便是受王管事幾個腦瓜子,也不過就是疼一疼的時候,反正他也習慣了。他好奇的是另外一個:「少爺,既然跟王府沒有關係,那你到底是為什麼不高興啊?」
「沒什麼。」
「怎麼可能,你回來的時候分明是失魂落魄的,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了。」奉安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