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,這東西只有咱們這裡有。他們想要的話,沒門!」
因為這一片禦寒之物的到來,讓不少人心裡都火熱了起來。哪怕之前幾戰不如人意,如今在他們看來都已經不是什麼大事了。
隨著這一批棉衣到了戰場上,唐璟的大名再次傳開了,眼下已經算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了。
兵部尚書鄭大人前去看望鎮國公的時候,還特意跟他說起來這件事兒。
鎮國公聽罷,儘管盡力壓制著,可是那眼角嘴角的笑意,哪裡又真的壓得下去?
鄭尚書本來還不覺得酸,如今看到他這副德性,心裡突然陣來氣:「你要是想得瑟儘管得瑟好了,做什麼擺出這幅叫人討厭的樣子,誰還不知道你心裡高興不成?」
鎮國公到底沒忍住,嘴角一咧,哈哈大笑:「不是我非要得瑟的,實在是忍不住了,莫見怪啊。你說我們家這個老二,雖說平日裡咋咋呼呼的,看著就沒有什麼大作為。可他的本事卻都是深藏不露的,越是到關鍵時候越是能顯其作為。這般給鎮國公長臉,不愧是我們的唐家後代,有祖上遺風哈哈哈……」
聽說那小子都已經被聖上親自賜了字,這樣的榮寵,試問京城裡頭還有誰能有?也就只有他們家二郎了,鎮國公瞬間覺得自己腰杆子都硬了起來:「我們家二郎,真的什麼都沒得挑,哪兒哪兒都好,真是便宜晉王了。」
鎮國公要麼就不吹,一吹下來就停不住。
鄭尚書真覺得這些話刺耳的很,他可不想讓這個人繼續驕傲。眨了眨眼睛,片刻間他便有了主意:「說起你家二小子,我倒是還想起了一件事情。」
鎮國公笑聲一收:「什麼事兒?」
鄭尚書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:「你家那位侯爺養豬養成了,豬肉送到宮裡去之後,連聖上都多有誇讚。如今京城裡頭,人人都等著他殺豬,好有機會從他莊子裡買肉去。也是奇了,這些達官顯貴平日裡要多嫌棄便有多嫌棄,如今竟屈尊降貴,一個個都點名要吃豬肉,還搶著吃,可見你兒子這名聲是有多大了。嘖嘖嘖,聲名大噪啊……」
鎮國公不自然的撇了撇嘴。雖然養豬確實不是什麼好事兒,可是有棉花的是在先,鎮國公也還是能昧著良心說一句:「這世上之事不分貴賤,養豬能養出些門道來,也算是他的本事。」
「何止呢?他除了養豬養出了門道,還寫了一本書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