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……也不知這孩子到底會不會聽?這太孝順,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兒,你們說是不是?」
「……」沒有一個人回話。
眾人都涼颼颼地看著晉王。
可是晉王卻絲毫不覺得尷尬,還在那兒有說有笑,自娛自樂。他今兒過來主要就是說他女婿的,至於別人怎麼想,願不願意聽,那跟他有什麼關係?他只要說的盡興就好了。
只是可憐了城陽伯他們,本來他們就出來的時候不是高高興興的,來到這裡玩的也算痛快,可是一轉眼,晉王便來了。來就來了,還叫他們一個個不痛快起來。有女婿了不起啊,女婿立功了又怎麼樣?城陽伯真想喊一句,他不稀罕了!可是這話到嘴邊了,都沒有喊出來。
稀不稀罕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且他也明白,這話若是說出來了之後,面前的這個指不定說得更起勁兒了。
晉王今兒足足在他們面前說了一上午。等他自己說的口乾舌燥,喝茶也沒用的時候,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出來已經多時了。沒有理會眾人臉上那股不耐煩的勁兒,晉王又高高興興的跟他們告了辭,揣著手悠哉悠哉地回去了。
留在城陽伯他們對他這番做派嗤之以鼻。
「也不知道從前對汝陽侯處處看不上的人是誰哦?」
「寶貝的跟自己親兒子一樣,也不怕自己親兒子抱怨。」
「對了,我怎麼記得以前王爺好像對你們家世子挺看重的?」
有人問像另一邊的臨北侯。
老侯爺哪裡肯認:「我們家那小子算什麼?他不過就是個世子,人家可是汝陽侯呢。比不上的,萬萬比不上的。再說了,王爺也不過就是見他性子合得來,所以給了個好臉,並不算什麼。」
他這麼一說,把關係撇的乾乾淨淨的,眾人也不好揪著這點不放。
臨北侯擦了擦腦門上的汗。他可真是怕了,這些人胡說八道,把他們家老大跟晉王府扯上干係。別看晉王之前確實挺看重他們家老大的,可他不過就是面上客氣客氣,若是那會兒他們臨北侯府真透露出結親的意思的話,估摸著按著這位王爺的性子,再客氣都會立馬變成嫌棄的。
幸好他們當時沒有多餘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