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把鎮國公立馬就壓了過去。
孫氏這麼說,鎮國公也沒辦法反駁什麼,畢竟她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孫氏見他氣弱了下來,不禁又冷哼了一聲:「我也不是故意要找你的茬,實在是你自己出爾反爾。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?一出了京,只怕連諾言二字是怎麼寫的都忘了。出爾反爾,你倒是做得淋漓盡致了。只可憐我一個婦道人家,被你留在國公府裡頭,為你日夜擔心,寢食難安,我真想掏開你的肚子,看一看你究竟有沒有心腸。」
「原來……原來是為了這麼個事兒啊。」鎮國公道。
「這麼個事?」孫氏一聽,火氣立馬又大了起來,「合著在你眼裡,這些壓根就不算事,是吧?」
鎮國公哪裡敢應呢。
其實他以前也擔心過,擔心自己上戰場的那些事情傳到京城,孫氏會找他麻煩。可那些事情畢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,鎮國公滿心以為孫氏都已經忘記了。加上他如今又是終於回了家,很是不容易,鎮國公從來也沒想過孫氏會舊事重提。
「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你還說它做什麼?」鎮國公嘀咕道。
孫氏掐著腰:「錯了就是錯了,不管多久之前的事情,總歸是你不對。」
「是,我不對。」鎮國公如今回來是想好好過日子的,可不願意再跟孫氏一天到晚地吵鬧:「往後我必定聽你的話,不會再出爾反爾了,可好?」
「呸,一看你就知道這話不是真心的!」孫氏不依不饒。
「那你還想要我怎麼著?」鎮國公也煩了。
「怎麼著?」孫氏獰笑一聲。
她已經想了好幾個法子對付這個死老頭子了。孫氏還沒有定下來要用哪一個,本來還想再看一看,若是那老頭子真受了傷,那她就懲罰的輕一些;要是那老頭子傷的不嚴重的話,那她就往死里整治他。如今……孫氏掃了他一眼,忽然覺得這些辦法都不好了。
她悠悠地走到了邊上,讓丫鬟將椅子桌子都收回去。
「進來吧。」
鎮國公看著這架勢,忽然有些鬧不懂了。不是說要他罰他麼?怎麼突然又進去了呢?難不成,不罰了麼。可是他瞧著之前孫氏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,就覺得事情壓根沒有這麼簡單。
鎮國公不明所以進去了。不管怎麼樣,總歸是不能在這些下人跟前丟臉的。
進去了之後,鎮國公四處都看了看。
孫氏回過頭會看到他這麼一幅做派:「賊眉鼠眼的在瞧什麼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