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璟帶著朝安在庫房裡頭轉了好幾圈,選了好些東西拿出來,放到房間裡頭擺著。還別說,也就多了這麼幾個東西,整個房間就變得大不一樣了起來。
還有那桌子上擺了幾個花瓶,瓶子都是庫房裡頭搜羅來的,花卻是唐璟莊子上養的,本來也不過是尋常事物,可是經過朝安的手一擺弄,便叫人看得眼前一亮。因為這兩束花,整間屋子好像都鮮活了起來。
唐璟不禁道:「還是你有眼光,隨便一擺,便這般有意境。」
「我也是跟著先生學過的,自然會得多些。」
唐璟驚愕:「你還要跟著先生學這個?」
「當然。我幼年時,父王跟母妃就給我找了好幾個女先生,詩書禮儀乃至閨閣之中的細微小事兒,都會被教導。」
唐璟想想那場面就覺得頭皮發麻:「這麼多東西,學來豈不是很幸苦?」
「身為貴女,這些東西總還是得學的。」
唐璟咋舌。他一直以為朝安無憂無慮,自小到大就沒有吃過什麼苦,可是現在才知道,這世上哪兒有什麼無憂無慮的日子呢?
與朝安相比,他如今吃得這些好像也不叫苦了。
布置完了屋子,唐璟又陪著妻子在莊子裡轉悠了一圈,讓她熟悉一下自己這莊子。
可是好日子總是過去得特別快,第二天一早,唐璟便不得不早早地起身了。
蕭朝安也醒了過來,正打算起身,唐璟卻哈欠連天地把她給按了下來:「你好生休息一下,用不著起來。」
說著,唐璟便半閉著眼睛開始穿起了衣裳。這都是他的常態了,反正每回早起的時候他都是這樣,沒什麼精神。
穿好了衣裳之後,唐璟又去外頭洗漱。唐璟是捨不得拿冷水折騰自己的,他用的都是溫水。洗漱好之後,他才返身去了內寢,跑到床邊親了親蕭朝安:「我先出去了,得要傍晚才能回來。」
「早飯不先吃一些嗎?」
「路上吃。」唐璟沒好意思說,自己每回起來都不夠早,若是在吃早飯的話,那肯定會更遲。
磨磨唧唧地從房間裡頭出來之後,唐璟的速度才快了不少。
路上吃了早飯,人也精神了一些。等到了官署裡頭,還沒進司農司,卻見到了下朝回來的周侍郎。
周侍郎看到唐璟,眼睛都亮了。他幾步走了過來,攬著唐靜的肩膀悄悄說道,迫不及待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