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馬跳了出來:「呸,這道歉根本就不誠心!」
方才出聲的官員,聽到這話都氣笑了:「太師都親自帶著孫子非禮道歉了,如何會不誠心?」
晉王哼了哼:「那我把你家兒子給殺了,然後再陪你道歉,你說誠心不誠心?」
「荒唐!」哪有這個說法,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。
「哦,你也知道荒唐哦,那你老師現在做的事情,不也是荒唐至極嗎。縱馬傷人,把人都踢得暈過去了,還口口聲聲說不是自己撞的,還說是我家女婿故意裝暈陷害他。能說出這樣話的,能是什麼好人?根本就是喪良心的,你竟然還維護這種人,可見狼心狗肺!」
晉王一頓攻擊之後,又可憐巴巴的看見皇上,泫然欲泣:「他既然是誠心去道歉,那我也不要別的,他家孫子當初縱馬傷了我家的女婿,如今就再叫一匹瘋馬過來,以彼之道,還彼之身,咱們兩不相欠好了。如此,我們家方才能原諒。」
第214章 捕風捉影
大殿之上,晉王還在那裡胡攪蠻纏。
司馬太師這邊的人,都快要被他給氣糊塗了,見過不講理的人,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,這樣的話他也能說出來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但還是個王爺呢,竟然這麼不要臉。
可晉王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錯了。他覺得自己提的要求可有道理了,聖賢都說,要以直報怨,以德報德,難道就只允許司馬家的人傷了他們的女婿,就不許他們想你去傷了司馬家的人?
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難不成這點道理你們都不知道嗎?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讀書人,讀的道理都沒本王多,你們的書,都讀到狗肚子裡不成?」晉王叉著腰大罵。
「可王爺這要求未免太無理了些,司馬太師已經親自帶著孫子去道歉了,如此誠心,難道還不夠嗎?」
「不夠。」晉王抱著胳膊欠揍地說道。
誰讓那司馬家的人好死不死地惹到他頭上了。晉王擔心這件事情會起了個頭,若是他這回不給司馬家一個苦頭嘗嘗,回頭那些人一個個的都不把他們晉王府當成一回事,都可勁兒地欺負他們家女婿和女兒,那可就是太糟心了。
這種事情,必須從源頭上杜絕。
晉王不講理,皇上也為難。這麼些日子他夾在司太師是跟太子中間是左右為難。一邊是自己的老師,一邊是自己的兒子,偏向哪一邊都不對,都會落下口舌。可為難了這麼長時間,加起來卻沒有今兒這件事情讓皇上頭疼。晉王這麼一鬧,皇上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。
他這個弟弟明擺著就是不要面子,不講道理的,非得把司馬府拉下馬,把人家的臉面狠狠地踩在地上。可問題是,人家司馬府願意被他踩嗎?
好在司馬太師暫時也不知道這些事情。
他天不亮就帶著自己小孫子去了唐璟的莊子。司馬太師驕傲一輩子,還真沒有什麼人能夠讓他低頭。如今他親自過來賠禮道歉,也是因為那些謀士都在勸他先低頭,小不忍則亂大謀,若是讓太子捉住了他們的漏洞,藉以大肆宣揚,到時候想要彌補可就彌補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