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郎!」司馬太師厲聲呵斥。
奉安冷笑一聲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這位公子一眼:「此處是我們家少爺的莊子,我們郡主,是少爺明媒正娶娶回來的娘子,自然是她說不見就不見了。怎麼著,那天在藥房裡頭罵得還不夠,如今還想來咱們小湯山撒野不成?司馬家,就這麼不將咱們汝陽侯府跟鎮國公府放在眼裡?」
司馬兆指著奉安,正要發作,人卻已經被後頭的人給按住了。
司馬太師就算知道了這夫妻倆的意思,大概短時間內,是不會同他們在和解的。司馬太師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,畢竟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許他這樣做。如今最要緊的,是回去好好跟謀士們商量,往後的棋該怎麼下。
這局,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子布下來的。
辦法並不見得有多高超,可卻實實在在地管用,起碼如今占理的一方並不是他們,如今這樣的情況,他們司馬家反而顯得越發被動了。司馬太師這般一想,越發覺得事態緊迫,所以連忙帶著自己孫子回了府里。
司馬兆走得幾位不情願,若是可以的話,他真想上手抽那小廝幾鞭子。
奉安瞧見那群人終於走了,才哼了兩聲,轉身去回他們少爺去了。
唐璟確實還躺在床上。
他是受不了什麼罪的,哪怕就是腦袋磕了一下,唐璟都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了。早知道,他是絕對不會裝暈的,要是他不裝暈的話,也依舊能借著縱馬的事兒回敬過去,壓根不用吃這麼大的苦,受這麼大的罪。
尤其是,如今唐璟身邊還有孫氏跟蕭朝安哄著,唐璟被這麼一哄,越發覺得自己委屈了。
聽到奉安回稟,唐璟立馬高聲叫好:「做得對,就不能讓他們進來!」
那司馬兆對他惡意那麼大,就該讓他吃些苦頭才行。唐璟還吩咐,「若是他們下回再過來,你就不必回稟了,直接把他們趕出去就是,我可不想再見到他們一家人。」
蕭朝安回道:「夫君放心,肯定不會放了他們進來的。」
奉安也插科打魂的,說了幾句好話哄唐璟開心。
旁邊都是關心他的人,雖說腦袋還是有點痛,可是這被人關心的滋味也不錯。唐璟被這麼一哄,整個人都開始飄起來了。
等司馬太師回了府,方才知道這糟糕的事情卻遠不止這一件。
聽說了晉王跟鎮國公在大殿上的無恥行徑,司馬太師差點吐出了一口老血。
「無恥,無恥之極!」
那些謀士聽著老太師的話,大氣兒都不敢出一聲。這樣無恥的事情,著實也叫他們長了見識。一般人還真不會舍下臉皮說出這樣的話,可是偏偏那晉王就敢,且旁人對他還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