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示意太后稍安勿躁,先讓人坐下:「母后,這些話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,就是司馬太師讓人傳的呀。」
「不是他還能是誰?」除了他就再沒有人會做這樣的事情。這陣子,那個司馬太師老是與太子作對,其心可誅!
「哀家不管,反正這件事就是他司馬家的人做的,必須懲戒。」
皇上無奈道:「可是事事總得講求一個證據吧?若是沒有證據的話,旁人也只會以為是咱們皇家強詞奪理,故意陷害太師府。本來如今的言論就有利於他們,若是咱們貿然問罪,豈不是坐實了那些流言蜚語?」
「這……」太后啞然,她呢喃道:「難道咱們還真沒有他什麼辦法了不成?」
說完,太后恨恨地瞥了皇上一眼:「也不知你這皇帝是怎麼當的。」
真是沒用!
皇上嘆了一口氣:「您生氣也沒用,指責朕,那更是沒用了。若是叫朕說,這種事情咱們也不必多費心,如今謠言中傷的是伯溫,過段時間,伯溫必定會出手的。」
太后冷冷地回看他:「這話可真是冷血得很,太子才多大年紀,那司馬太師多大年紀?人家是老奸巨猾,太子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他?」
皇上失笑:「母后啊,您也太小看伯溫了。行了,您就先等著吧,倘若伯溫真的拿他沒辦法的話,那朕在出手也不遲。總歸是不會讓您的親孫子跟親孫女吃虧的。」
「此話當真?」
「千真萬確。朕可是皇帝,還能輕言不成?」
太后這才好受了許多,聽了皇上的話,她又彆扭地補充了一句:「還有孫女婿。」
皇上一愣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口中答道:「是,是……彥卿那孩子確實是受了不少的罪,朕是不會讓他白白受罪的,您這回可放心了?」
放心是不會放心的,這件事情一天沒有解決,太后一天就不能安心。可如今皇上都做出如此的保證了,倘若她再繼續揪著不放,那也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。
太后又仔細地叮囑兩句,說的都是司馬家如何如何不好。她說她的,皇上也是左耳進右耳出,並不怎麼放在心上。
他知道,太后一直就是個護犢子的,容不得旁人騎到自己人頭上作亂,這回親自跑過來告狀,可見是氣狠了。但其實,這些手段也不過就是官場上的正常交鋒罷了,司馬太師他們確實做得不大地道,可皇上也不得不承認,這效果確實是挺不錯的。
比起嚴懲那些散布謠言的人,皇上倒是更期待太子會有什麼應對之策。
太子這邊,也的確是一早就聽到這消息了。可奇怪的是,他竟然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,憑著謠言發酵,擴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