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過去得挺快。
孫氏辦得這洗三宴,依舊在莊子裡辦的。按理說,該是在侯府裡頭辦才好,可是如今兒媳婦在莊子上養胎,不好挪動,所以酒宴依舊還是在莊子裡頭。
洗三那天,很是熱鬧了一番。
應該說,只要跟唐璟有關的事兒,就極少有不熱鬧的,朝中能去得都去了,包括太子跟幾位小皇子都過來了。
幾個小皇子純粹是因為沒事兒干,過來看看小外甥的。
唐璟倒是挺擔心的,他吃過虧,所以對這幾個小皇子一直心存警惕。加上後世又見過那些熊孩子,生怕這些小孩兒沒輕沒重,到時候傷了阿士可就不好了。他在那兒盯得緊緊的,直到阿士被人抱出去洗三了,唐璟才暫時鬆快了一些。
蕭朝安見他如此小心,不由地笑道:「夫君你太過小心了,張嬤嬤她們都在旁邊看著,能出什麼錯?」
「反正我是不放心那幾個小皇子的。」唐璟在成親的時候吃了這麼一個悶虧,還對這幾個小皇子耿耿於懷。
好在這幾個小皇子對阿士的興趣也不見得有多高,盯著看了一會兒之後,便放棄了。
對於這一點,唐璟恨不得拍掌相慶。
熱熱鬧鬧地鬧了一整天,阿士倒是沒怎麼著,只是被抱出來洗了個澡,哭了一場之後又立馬給送回去了。他的洗三宴,都是唐璟這個當爹的給他應酬。一天下來,唐璟身子骨都要累散架了。
那麼多的人,哪怕跟他們一人說幾句話,那也是每個歇時的,更可況還得喝酒什麼的。唐璟是最不耐煩應酬這個了。
好不容易等把那些人送回去,又得跟張嬤嬤一道打理那些賀禮。
本來他娘是想要留下來幫忙的。可是唐璟看她今兒也忙得差不多了,實在不好讓她再留下,所以催著她先回去休息了。
那些人送的禮,如今都得要擬個單子,以備之後的人情往來。王管事負責謄抄,唐璟跟張嬤嬤就負責拆。
唐璟拆得毫無感情,只想趕緊把這東西弄完了,回去好看阿士跟朝安。
正著急回去呢,所以也就沒怎麼看,掃了一眼之後就跟王管事說了一句:「這個送的是金鑲玉。」
王管事筆頭一頓,抬起了頭:「是哪位大人送的?」
「我看看啊……」唐璟拿起盒子,看了一會兒,卻皺起了眉頭,「咦,怎麼是國公府?」
他重新拿起那塊金鑲玉。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唐璟越看,越覺得這玉佩好像是在哪兒見到過,眼熟得很。唐璟擰著眉頭,越費勁兒地想,越想不起來。
還是張嬤嬤眼尖,一眼就看出來了:「這不是少爺之前的那枚玉佩麼?」
「我的?」唐璟驚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