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成拍了拍他的肩:「他是主唱。」
白背心兒,緊勒著健碩的,古銅色的肌膚,下面是一條水洗藍的牛仔褲,帆布鞋,這小伙子看起來除了衣服有點緊,讓鄧東崖想幫他換件兒寬點的之外,沒毛病啊。
「鄧伯伯,你把鄧淳給我們帶回來啦。二蛋說著,就把鄧淳壓自己汗臭氣息濃濃的胸膛上狠揉了一把:前面看沒意思,後台看去呀。
鄧淳賊激動:「哥現在是大明星啦,到處有人說你呢。我還以為誰啊,我就說嘛,自治區沒人唱歌能有我二哥唱的好。
什麼麥可傑克遜,什麼披頭士皇后的,衛國在課堂上背不了英語,但只要是歌兒,他聽一遍就能會。
「大前天開始的吧,到今天唱三場了,頭一場人不多,第二場就差不多滿了,今天這場,賣了六百多張票了。二蛋說著,伸了手出來:「咱能賺一千八百塊。
蘇向東的名號,應該叫總策劃人。
因為從一開始宣傳,發小傳單,從南方請演藝團隊,全是他一手聯絡的。
但是吧,他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人,就錢,他都沒拿
所以,沒人猜到他弄這麼個場子,究竟是為了幹啥。
本來,他的車是跟在二蛋後面的,但一看到鄧東崖,蘇向東就覺得不妙了,跟身後一人說:「真是晦氣了,鄧淳不是送回上海去了嘛,鄧東崖怎麼也跑礦區來了?
「哥,你的意思呢?」後面那人就問說。
蘇向東說:「咱先撤吧,他要來了,我估計聶工夫妻也該追來了。衛國多好一苗子啊,我苦心給他策劃,想讓他當大明星但我估計,聶工夫妻得把這事兒攪黃。
說著,滑滑的油耗子蘇向東車一調頭,就跑了。
「鄧伯伯,喜歡聽麥可傑克遜嗎,看我給您跳個太空步。二蛋在後台不扭起來了,好吧,這種地方,於他來說,真的是天生的戰場似的。
鄧東崖牙都疼了,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:「你爸能樂意你幹這個?」
雖然說他穿的還算乾淨,看著是個好青年,但什麼太空步在國人看來,就是流氓舞嘛。
衛國說:「我已經脫離家庭啦,就我爸來了我也不怕,我絕不會再回去,我得跟著演藝公司闖天下。真的,就我爸拿槍頂著我的腦門,要麼跳舞,要麼唱歌。
說著,他突然一扭,季超群嚇壞了,一躲,差點摔倒,鄧東崖一撈,給摟懷裡了。
二蛋繼續扭著,看鄧東崖摟著季超群呢,大手一抓,就把鄧東崖的臉給扣季超群臉上了:「一會兒,我給你倆唱一個《ohmy love》,列儂最經典的歌啦,鄧伯伯,就當是你對阿姨愛的告白,好嗎?
季超群岀來之前才洗過澡,在這臭烘烘的,異味滿布的後台,甜蜜又溫馨的體昧,特別好聞。
鄧東崖趁勢就吻了一下。
季超群直接給了他一巴掌:「流氓
鄧淳不樂意了:「流氓也是你找的啊,我聶伯伯一回家就親小陳阿姨,小陳阿姨從來沒打過他,而且,還是叭叭的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