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連好賴都分不清的女人朕真懶得生氣。
康熙抽了抽嘴巴,什麼話也沒再說,gān脆利落的答應了榮妃將董鄂氏指給胤祉當嫡福晉的請求後,便直接離開鍾粹宮,玩景仁宮而去。
而幫自己兒子心愿達成的榮妃呢則自得意滿極了,以至於忽略的身旁嬤嬤yù言又止的神色。當然就算榮妃注意到了,也會認為嬤嬤的擔憂是多餘的,康熙之所以走那麼急,估計是為了胤祉去找佟玉姮的麻煩去了。
不提榮妃的謎之自信,再說康熙到了景仁宮時,佟玉姮正斜靠在美人榻上看書,而熙和呢,則在一旁嘟著嘴,憤憤不平的將一條手絹絞成了碎布條。
“別跟你額娘擺這幅鬼樣子,額娘把話撂在這裡,你絞了多少條手絹,就給額娘繡多少條手絹出來。”
熙和一聽,立馬眼眶一紅,要哭不哭的說道。“額娘,你不愛我了。”
“呵,別跟額娘說這話,額娘玩這把戲時,你還不知道在哪吃奶呢。”佟玉姮將手中的書再翻了一頁,語調依然不急不緩的說道。“就算你汗阿瑪來了也沒用,今兒你不給我說過個子丑寅卯,你就一直待在那吧。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,熙和怎麼眼睛都紅了。”康熙大步的踏入屋裡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寶貝女兒委委屈屈的眼神,不由眉頭一蹙,看向了依然裝模作樣在看著書的佟玉姮。
佟玉姮頜首看向康熙,得到康熙不贊同的眼神後,佟玉姮白眼一翻,沒好氣的哼道。“得了,別對著你汗阿瑪擺出這幅小可憐樣了,你跟額娘懟的時候的氣勢,怎麼不拿出來啊!”
熙和繼續可憐兮兮的望著康熙,一向最受不得寶貝女兒這樣的康熙咳嗽幾聲,試圖緩和這對母女倆之間有些、咳,詭異的氣氛。
“表妹,熙和又做了什麼?”
“容臣妾好好的回憶一下,你那寶貝女兒到底做了什麼。”佟玉姮丟了手中的書籍,扯嘴假笑的道。“也沒多大不了的,不過打了榮憲一巴掌、差點打掉榮憲的門牙,嘲笑了小九(胤禟)越長越像女孩子、說人家投胎投錯了xing別,嘲笑小八(胤禩)越長越胖、到時娶媳婦dòng房時要小心別把媳婦壓死,嘲笑小十(胤誐)越長越挫、簡直拉低了皇阿哥總體相貌水平線。”
康熙噗嗤一聲,在佟玉姮似笑非笑的眼神下,gān咳道。“這評價…咳咳,倒還挺特別的。”
“是呀,很特別。”佟玉姮扯嘴笑得更假的說道。“現在誰不知道,萬歲爺的六公主,未來的固倫熙和公主是個小霸王,只要一聽到她的名聲,滿八旗的兒郎准聞風色變,恨不得多長一條腿,就怕被熙和逮住一頓胖揍。”
艾瑪,就算她當初再怎麼揍人,事先都會先找好背鍋的,可她家的熙和到好,脾氣一上來,直接真人上陣,弄得滿八旗貴族都傳熙和以後定是位,下能腳踏額駙,上能上戰殺敵,堪稱一代‘巾幗女英豪’,娶了她就跟請了一尊戰神回家供奉一樣、還是有著當今天子模樣的戰神… …想到慶復新娶的媳婦,恭親王常寧家的大格格、愛新覺羅·淑珍跟自己說的話,佟玉姮只覺胸口火辣辣地疼,現在熙和這妞虛歲不過十歲,就已經‘美名’八旗傳了,等以後… …算了,也別提以後了。反正熙和這xing子就適合到蒙古大糙原去野,到時老康看蒙古哪部落不順眼,就將熙和嫁過去,保管不用多久,熙和就能攪得天翻地覆…嗯,這才是標準的嫁禍~
想到此處,佟玉姮收了唇邊的假笑,瞪了一眼還沒意識上事qíng的嚴重xing、一直認定自家寶貝閨女棒棒噠的康熙,重申道。
“額娘雖說從沒指望過你像純禧,端靜一樣靜動皆可入畫,但也希望你別整天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,知道的人知道你是皇家公主,不知道的人絕對會認為你是珍禽苑跑出的奇珍異shòu,因為你真真是皇家公主的奇葩。”
“額娘,你說得太過分了吧,誰是奇葩來著。”熙和不服氣的嘟起嘴,神色也忒委屈的看向了康熙。“汗阿瑪,你瞧瞧額娘說的啥話,哪有額娘這樣說自家女兒的。”
“你額娘是有點過分,汗阿瑪會收拾她的,熙和啊,天色已晚,你快回房歇息吧。”
慈父心腸的康熙將‘飽受’佟玉姮‘責罵’的小可憐熙和給‘解救’回房。待熙和以極快的速度跑回自己所住的景仁宮後殿小殿時,默認康熙舉動的佟玉姮才拿正眼瞅著康熙,吐槽道。
“表哥,熙和如今這樣,就是你給慣出來的。”
康熙哂笑,坐到了一旁,淺吃一口茶後,才笑著說道。“當初你夥同鄂倫岱套人麻袋時,舅舅、舅母不是也假裝不知道嗎。”
那是因為自己每次都找好了幫忙背鍋的背鍋俠好不好。
佟玉姮白眼一翻,也沒再吐槽康熙,而是轉移話題道。“今兒你不是去了鍾粹宮嗎,怎麼又想起來我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