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小十啊,你可真沒良心,枉費爺親自來看你。”
雙手背在背後的胤禟邊斜眼傲睨,邊慢騰騰地往外挪著腳步,這心不甘qíng不願的模樣,讓胤祺一陣搖頭失笑。
“得了,小九,你別跟小十擺出這幅表qíng了。剛才來探望小十前,爺碰到懿皇貴額娘身邊的秋竹姑姑,聽她說,懿皇貴額娘好像在找你,你要不要……”
胤祺話沒說完,便見胤禟好似一陣風般的跑了,看方向估計是去的佟玉姮所住的帳篷,見此胤祺頗為惋惜的搖搖頭,說道。
“這小九,我話還沒說完呢,人就跑了,這懿皇貴額娘在汗阿瑪那呢!”
話未聽胤祺說完,人就跑了的胤禟先是帶著甜蜜蜜的微笑跑到佟玉姮所住的帳篷里、撲了空後又果斷轉道往康熙所住的御帳跑去。
“兒臣跟汗阿瑪請安,汗阿瑪萬事如意,身體倍棒,兒臣給懿皇貴額娘請安,祝福懿皇貴額娘越來越漂亮,賽天仙!”
模樣堪稱一支梨花壓海棠的胤禟先是樂呵呵的給康熙和佟玉姮請安,隨後在康熙的瞪眼之下,規規矩矩的站直了身體,嚴肅的問。
“懿皇貴額娘,聽五哥說你找兒臣?”
“也沒什麼事,就是你額娘來信說想你了,而你這傢伙隨駕出來這麼久了也沒給你額娘寫信,報個平安什麼的,所以便給萬歲爺寫摺子請安時、順便提了一提,想來懿皇貴額娘這麼一說,小九也該知道叫你來所謂何事了吧!”
聽明白了的胤禟一拍腦門,略有些尷尬的說道。“兒臣這就回帳篷去寫!”
說罷,胤禟便跪安,準備往外走時,康熙冷不丁的出聲問道。“你們都去看了小十了?”
“沒呢,就三哥沒去!”
康熙頗為玩味的問道。“哦,老三沒去?”
“估計三哥有什麼事吧,所以才沒有跟兒臣們組隊去看望十弟。”
“行了,你滾回去給你額娘寫信去吧!”
康熙一副懶得跟胤禟說話的模樣成功鬱悶到了胤禟,胤禟再次跪安後,立即奔往自己所住的帳篷,寫信去了。而此時康熙所住的御帳里,康熙神色詭譎的翻閱著手中的書信,再一次感嘆榮妃那常人越來越無法理解的奇葩腦迴路!
“表妹你說這榮妃,到底是怎麼想的…給老四也娶位董鄂氏的嫡福晉,先不說表妹你會不會讓老四娶董鄂一族的女人,就說這八旗選秀,好像她沒資格幫皇貴妃所出的半嫡子決定嫡福晉的人選吧,莫非朕年老痴呆記錯了?”
康熙話尾的反問讓佟玉姮心中一樂,笑著回答。“你都說了榮妃的思維常人無法理解,她會如此做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!”
佟玉姮覺得榮妃多半是覺得她、趁著自己和康熙沒在宮中的時候、安cha了不少的釘子之事‘成功的沒被人發現’,所以才越發的自得意滿起來,安排了這麼一個讓人一看就渾身抽搐、哭笑不得的計謀出來。卻沒想過,慧貴妃之所以假裝沒發現這事,不過是因為想抓著把柄,等自己和康熙回宮後,讓自己來處理這事。
佟玉姮搖頭失笑,轉而問起了剛才康熙問胤禟的話。“今兒早上,咱們不是碰到了三貝勒帶著他新收的通房小妾出門遊玩去了嗎,怎麼你還有此一問!”
“只是隨意問問罷了。”康熙丟了手中的書信,轉而說道。“昨兒你不是說想去附近的湖泊垂釣嗎,今兒天氣好,朕也有空閒,就陪你去垂釣一會兒吧!”
見康熙岔開話題,佟玉姮便猜到康熙不想提胤祉的事,便順著康熙的說法,換了一身輕便的騎裝,與同樣換了一身騎裝的康熙,領著幾名侍衛,前往行營附近的湖泊垂釣。
康熙所選的行營駐紮之地是一處廣闊的糙原,附近有山有水、有低矮的灌木叢也有高聳巨大松樹林,可以說是林木蔥鬱,水糙豐沛也不為過。佟玉姮與康熙二人慢慢地行走在糙地上,偶爾可見一群野生的麋鹿,邁著歡快的步伐從糙原上穿梭而過!
康熙所選的垂釣之地是一處小小的天然淡水湖泊,水質清澈、隱約可見不少的魚兒遊走在湖底。康熙垂釣之後,就如老松入定一般,久久動也不動。至於佟玉姮則倍感無聊的在原地待了一會兒後,便叫了一名侍衛進林子打獵去了。
這次打獵,佟玉姮本就打算打些豺láng虎豹的玩意,誰曾想逛了一圈,只遇到三五成群的野jī和到處亂蹦亂跳的野兔!
可以稱作‘禽shòu鬼見愁’的佟玉姮那是一隻也不放過,見啥打啥,不一會兒的功夫,便滿載而歸。至於老松入定般在湖邊垂釣的康熙則一條魚也沒釣上來。
眼瞅著康熙臉色越來越美妙,佟玉姮揪著帕子捂著笑道。“要不讓侍衛們撒網、抓些魚兒上來?”
康熙睥睨佟玉姮,半晌過後,輕哼一聲,轉身拂袖而去。見此,佟玉姮噗嗤一笑,囑咐跟著前來的侍衛們撒網撈魚後,笑呵呵的跟上康熙。
“表哥,咱們晚膳吃全魚宴如何?”
到了晚上,整個行營的晚膳果真是全魚宴,除了養病的溫貴妃和養傷的胤誐享用的是、湯色rǔ白、湯味鮮美的魚湯外,其餘者除了烤魚,還是烤魚,最多不過加了一道、用麵粉裹著魚鱗炸成金huáng色的琥珀炸魚鱗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