拈花宴火熱進行的時候,不遠處的冷府之中,則是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在冷凝月出門後不久,竟然有個賊人,膽大包天地進入了冷凝月的房間,進行盜竊!
而且,那人所翻找的,並不是尋常的金銀珠寶,而是冷凝月研究藥品的房間!
那個賊人的身手很不錯,尤其是一身逃命的身法,更是出神入化。
是以,整個太師府出動了所有人手,竟然都沒有辦法抓住那個賊人!
冷灝峰剛剛回府,就聽說了府中進賊的事情,他直覺得事情不對,扭頭對著管家道:「冷源,你去太子府找、小姐,讓她儘快回來看看,她是否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?」
說話的時候,冷灝峰莊嚴的臉上,神色沉沉。
明日便是月兒的月華莊開業的日子,今日府中卻進了賊人,他不論怎麼想都覺得,這兩件事有什麼必然的聯繫。
「是!」
管家冷源應了一聲,趕忙朝著太子府跑去。
而彼時,太子府的水榭內,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眾人,終於回過了神來。
回神之後,便有人帶頭鼓起了掌。
有了第一個鼓掌的人,就會有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
很快,整個水榭之中,就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,經久不息。
冷凝月起身,將古箏還給了阿璇,她則是對著慕塵卿微微一禮。
在眾人皆沉默的時候,是慕塵卿第一個鼓起了掌。
而也是因為慕塵卿的帶頭作用,所以其他人才會跟著給她掌聲。
「好!」掌聲雷動中,蘇沉央高聲喝彩:「冷世女,這真是我所聽過的,最動人的曲子!」
儘管這一首曲子沒有歌詞,也沒有令人意亂情迷的靡靡之音,但,其中所傳達出的悲涼氣氛,以及隱藏著的寧死不屈的決絕,卻讓他這個武痴心動了。
儘管莊霓嵐的曲子也彈得不錯,歌詞也很優美,蘇沉央還是毫不猶豫地站了冷凝月。
慕塵卿斜睨蘇沉央一眼,勾唇:「不用一句歌詞,便能夠將氛圍渲染的淋漓盡致,冷世女這一曲,的確是不錯。」
一襲綠色衣衫的郁塵,則是倏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:「這怎麼可能?」
他怎麼也不敢相信,冷凝月在音律方面,竟然有如此造詣。
那一種悲涼的氛圍,即便是換做他來,也無法超越。
「太子殿下的誇獎,本世女收下了。」冷凝月背負雙手,小臉之上笑意淺淺,說出的話,卻無比娟狂。
「呵……」慕塵卿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如同帶著面具一般的皮笑肉不笑,而是真真切切地笑了。
冷凝月驚愕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心口忽然傳了一股奇異的熱流。
這是,原主的激動情緒……
不遠處,莊霓嵐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,倏的握緊了拳頭,力氣之大,指尖竟是直接刺破了掌心。
然而,她卻恍若未覺,一雙眼眸之中,只有那兩個人刺眼的對視。
忽然,莊霓嵐收回了目光。
因為水榭外,突然衝進來了一個人。
此人有著圓滾滾的身材,跑起來的姿勢也很是奇特。
看到這人,眾人下意識看向了冷凝月,冷凝月則是一挑眉:「管家,你怎麼來了?」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太師府的管家冷源。
冷源衝到冷凝月身側,先對慕塵卿抱拳一禮,這才湊近了冷凝月,在她的耳邊低聲耳語幾句。
「哦?竟有這樣的事情?」聽完冷源的竊竊私語,冷凝月眼角餘光瞥了莊霓嵐一眼,面上卻露出了誇張的驚訝之色。
須臾,她一甩廣袖,怒氣沖沖:「敢打本世女的主意,別讓本世女抓到他,不然,本世女非得將他扒皮抽筋不可!」
說完,她對著慕塵卿道:「太子殿下,我府中還有些事情,就先回去了。」
不等慕塵卿回答,她便轉身離去,那模樣焦急不已。
冷凝月很少露出這種焦急的表情,見狀,場中眾人一個個竊竊私語了起來:「你們說,冷世女這是怎麼了?」
「誰知道呢?不過,能夠讓這個惡魔世女露出如此焦急的神色,想來發生的不是什么小事。」
有人一語中的:「你們說,該不會是月華莊那邊出事了吧?」
聽見眾人的議論之聲,莊霓嵐勾了勾唇,眸中划過一抹笑意。
不過很快,這一抹笑意就被她隱了下去,只剩下無盡擔憂:「冷世女家中,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?」
「若真的出了事,那才好呢!」陳香香冷笑一聲,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:「若月華莊真的出了事,那就是老天有眼!一定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這個女人的囂張,才會派人出來收拾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