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,一道物體落水的聲音響起。
冷凝月愣了一下,扭頭看去,只見那百花膏的盒子在青蓮池的水面掙扎了一下,就無力地沉了下去。
「你瘋了?」
冷凝月驚愕不已,下一秒,醫者意識讓她的身體比頭腦反應更加迅速,瞬間就跳入了清涼池中。
很快,她就找到了那個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兮兮的盒子。
嘩啦啦。
幾分鐘後,冷凝月破水而出,爬上了岸。
她甩了甩百花膏盒子表面的水痕,又不放心地打開盒子看了一下,確定盒子裡的膏體沒有被水浸泡,她這才放下了心。
隨即,埋怨地看了慕塵卿一眼:「幾十萬金幣的東西,你居然說扔就扔,難道沒有聽說過,浪費可恥麼?」
慕塵卿背負著雙手,一雙冷眸定定看著她,目光由上到下,自她濕漉漉的小臉,掃到了她因為被浸濕而緊貼在身上的衣服。
時值盛夏,不論男女,都衣衫單薄。
冷凝月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紅色紗裙,紗裙質地輕薄,被水一泡,全部貼合在了身上,將她不錯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餘。
而這年代的女子,又沒有什麼特質的內、衣,最貼身的衣服,也不過是一件輕薄的肚、兜而已。
小臉一僵,冷凝月趕忙轉過身,臉都綠了:「太子殿下,非禮勿視,難道皇家學堂的老師,沒有教過您這個道理?」
話音剛落,她就是一愣。
她的背上,突然多出來了一件帶著火熱體溫的長袍。
冷凝月低頭看去,只見,他玄色的外袍已經到了她的身上,袍子裡還帶著他身上特有的龍涎香的味道。
「雖然時值盛夏,不過夜間的風很涼,回去換一身衣服吧。」
慕塵卿說完,不給冷凝月反應的機會,率先離開了清涼池。
等冷凝月轉身的時候,就只能看到他冷漠的背影。
是的,冷漠的背影……
冷凝月又看了看身上的玄色長袍,若非這長袍上還散發著屬於他的獨特香氣,她怕是就要懷疑,自己剛剛見了鬼。
又看了看那手中的百花膏的盒子,她撓撓頭,有些困惑:「他這……究竟是什麼意思?」
走回冷府的一路上,冷凝月的腦子一直亂糟糟的。
一會兒是慕塵卿特意為她準備百花膏的事情,一會兒又是他因為她拒收而扔掉百花膏的決絕。
她又想起,她和淮安去追捕狐言的時候,慕塵卿也正好將狐言拿下。
「難道,他想要捉拿狐言,是因為知道了狐言就是那個賊人……」她抿著唇,小臉上滿是困惑:「所以,他是為了我?」
不行,她不能想了。
想多了,容易心亂。
很快,冷凝月就回到了冷府之中。
彼時,阿璇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見冷凝月居然渾身濕透的回來,外面還套上了慕塵卿的袍子,阿璇頓時變了臉色:「小姐,這是怎麼一回事?難道,太子殿下又欺負您了?」
「額……」冷凝月眨巴眨巴眼,忽然發現,阿璇的這個「又」字,用的很有靈性。
看來,慕塵卿過去的黑歷史太多,以至於,不但是她這個當事人,就連阿璇等外人,對他這突如其來的好心,都有些接受無能。
搖搖頭,冷凝月甩掉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,淡淡道:「他沒有欺負我,我只是不小心落了水,然後他好心將衣服借給了我而已。」
「真的?」阿璇對這樣的說辭將信將疑。
不過,冷凝月對這種事也沒有必要說謊。
想明白了這些,阿璇才嘟囔一句:「真是稀奇,沒想到太子殿下也會對小姐表露出善心!」
隨即哼了一聲:「依我看,他就是見小姐您最近各方面的能力都有所提升,看到了您的價值,才想著對您示好的。」
冷凝月只覺得,心中的一腔熱情,瞬間就被阿璇這一席話給衝散了。
是啊,他從前對她各種看不順眼。
如今會突然改變、態度,不過是因為她小露鋒芒,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變化和價值而已。
她怎麼就會蠢到覺得,他真的會因為小時候的一次無意邂逅,就對她心存什麼特別的情緒?
真是……病得不輕!
拍了拍阿璇的肩膀,冷凝月笑了:「謝謝你,阿璇!」
要不是阿璇點醒她,她怕是就要因為慕塵卿的態度,而困惑上一陣子。
不想再去糾結這些沒用的事情,冷凝月問道:「對了,那個傢伙呢?」
知道冷凝月說的是狐言,阿璇指了指柴房的方向:「那個採花賊被扔進拆房了,淮安公子正在看著他。」
冷凝月點點頭:「讓淮安把他帶過來。」
哼哼,她這會兒心情莫名煩躁,正好可以拿那個膽大包天的賊人出出氣。
很快,狐言就被淮安扔進了冷凝月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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