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切!」狐言甩給冷凝月一個鄙夷的眼神,轉身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:「本大爺若要走,你能奈我何?你以為,就憑你養的那一條狗,就能夠懶得下我?」
冷凝月默默看著他朝門口走去,也不生氣,反而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笑容。
她在心中默默數了三個數。
「三」字還沒有數完,已經走到門口的狐言,就突然痛呼一聲,而後整個人軟在了地上。
他抱著右手,一張俊臉因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團:「你這個死女人,究竟對我做了什麼?」
他看向自己的右手,卻見,他的整個右手手掌,都變成了深紫的顏色。
紫色什麼的,雖然看起來很好看,但代表的含義,卻並不那麼美麗。
狐言臉都黑了。
嗯,是真的黑了。
冷凝月手托腮,笑得輕輕淺淺:「沒什麼,不過就是讓狐言公子暫時失去了自理能力而已。」
說話間,她走到了狐言面前蹲下,拿出一隻粉色的帕子,在狐言的鼻端緩緩掃過。
隨著她的動作,狐言只覺得,一股奇異的味道撲入了鼻端。
此時此刻,狐言的情況不可謂不悽慘。
一方面,是從右手手掌一路蔓延的麻痹與糾痛的痛感,另一方面,卻又是下方那種男人都知道的急迫感,讓他恨不得……
狐言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
卻怎麼也無法壓下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糾結,他只能破口大罵:「你這個醜八怪……有種,就不要玩陰的!」
冷凝月翻了個白眼:「這天下間,所有人都有資格跟我說這話,唯獨你沒有!你幫助莊霓嵐暗算我,這可比我光明正大地陰你,還要卑鄙可恥的多!這世上,可沒有隻需你算計我,卻不許我算計你的道理。」
狐言被懟的無言以對,只能繼續在地上打滾。
冷凝月後退了兩步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難以言喻的痛苦,恨不能立馬伸手去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,但偏偏,雙手又無法動彈的模樣。
「死女人……」痛苦的感覺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,才總算稍稍消退一些。
鬆了一口氣後,他抬眸,死死瞪著冷凝月,那一雙桃花眼,滿是挑釁與不屑:「你這個醜八怪,手段也不過如此!」
冷凝月再次被罵,卻並不生氣。
她只是手托著腮,饒有興味地看著狐言:「狐言公子,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,你這會兒不難受了,是因為藥性已經消退了吧?」
狐言起先以為她是在故弄玄虛,不過,看著她小臉上的篤定神色,他心中的不安忽然擴大。
抿了抿唇,他一臉警惕道:「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冷凝月並不直接為他解惑,只是衝著他努了努嘴:「狐言公子只要低頭看上一眼,就明白了。」
狐言雖然還是不信她能耍什麼厲害的手段,卻還是忍不住低下了頭,朝著自己腹部以下的部分看去。
這一看之下,他的臉就綠了。
只見,那個地方,其實並沒有偃旗息鼓。
但是,他卻感覺不到小兄弟的存在了。
這樣的念頭升起,狐言終於慌了:「醜八怪,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?!」
冷凝月終於笑了:「你不是總用它作惡多端嗎!如你所見,本世女今天就要滅了你的威風,廢了你的功能。過了今日,你這部分,就會慢慢消腫,不過,消腫以後,它就再也用不了了。」
「啊啊啊!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」
饒是狐言向來冷靜,也心思機敏,這會兒也還是慌了。
沒有哪個男人,能夠容忍自己失去男性功能。
尤其是對狐言這個花狐狸來說,妖媚的臉蛋是他為非作歹的資本,而他的大兄弟,則是他相依為命,指哪兒打哪兒的最基本保障。
如果失去了大兄弟,他還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名號,怎麼造福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?
一想到自己今後再也沒有辦法為所欲為,他眼睛都紅了:「惡毒的醜八怪,你不得好死!我不會放過你的!」
冷凝月掏了掏耳朵,終於收起了臉上無所謂的笑容,冷著小臉,她面無表情道:「這句話,也是本世女要送給狐言公子的!今日的折磨,不過是個開始,是我還給你的利息!真正的主菜,還沒開始上。」
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,狐言突然打了個寒顫。
他有種預感。
這個醜八怪並不是在危言聳聽,明日過後,這個醜八怪一定會有更多的報復手段,等待著在他的身上招呼!
他忽然就……
有點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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