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很奇特了啊。
「鏡像世界?」冷凝月下意識嘟囔一句。
蘇沉央狐疑問道:「冷世女,什麼是鏡像世界?」
冷凝月看了蘇沉央一眼,又瞅瞅莊霓嵐和慕塵卿,解釋道:「所謂鏡像世界,便是鏡子的內外的兩個世界。如果你去照鏡子的話就會發現,鏡子裡的所有東西,都是左右相反的。」
「的確如此!」蘇沉央一擊掌,興沖沖道:「所以,這冰洞和火洞,其實就是鏡子的里外兩個世界?」
冷凝月沉吟一聲:「不好說。」
慕塵卿瞬間明白了冷凝月的意思:「鏡像世界的里外兩個世界,應該是完全相同的,但是我們現在身處的兩個世界,除去在裡面活動的我們,以及我們身上的所有東西以外,其餘東西,並無相同之處。」
是啊,一冰一火,這本就是兩個極端,怎麼也不可能歸咎到同一個世界裡面去。
蘇沉央頓時困惑了起來。
他沉思良久,卻發現,不論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,便只能作罷,只問出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:「所以,我們究竟要怎麼離開這裡?」
聽到這個問題,慕塵卿沒有立馬回答,而是看向了冷凝月。
冷凝月卻只是聳了聳肩:「別看我,我只是知道鏡像世界形成的原理,但讓我破解什麼的,我卻是做不到。」
畢竟,她原先生活的那個世界,可是富強民主和諧文明的社會,沒這麼多的神奇事情,她更加不會有掉進鏡子世界的神奇體驗。
慕塵卿收回視線,淡淡道:「走著看看吧。」
於是,一行人又穿過了洞口。
對面,果然又是那個火洞。
而且,地面上的那一排金幣,也的確是恢復成了左西右東的朝向。
走著走著,冷凝月忽然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。
貌似,自從她提出鏡像世界的原理以後,莊霓嵐就變得格外沉默。
她扭頭朝著莊霓嵐看去,露出了奇怪的表情。
察覺到冷凝月的眼神,莊霓嵐愣了一下,驚訝問道:「冷世女,您如此看著我做什麼?難道,我的臉上有花?」
「莊小姐的臉上沒花,卻比花兒還美。」冷凝月定定打量著莊霓嵐的臉,竟是說出了誇讚的話語。
莊霓嵐又是一愣,有些不自在地笑了起來:「冷世女,您別這樣……我害怕。」
「抱歉。」冷凝月撓了撓頭:「看樣子,我剛剛為你治療腳上的時候,給你留下了心理陰影,不然的話,你也不會嚇成這個樣子。」
頓了頓,她關切的問道:「莊小姐,你的腳還疼嗎?」
被冷凝月如此一提醒,莊霓嵐頓時響起了被硬生生掰斷腳踝的恐懼,她下意識動了動左腳:「冷世女的醫術很好,雖然我的腳還是有點兒疼,卻已經不妨礙走路了。」
冷凝月定定看著莊霓嵐活動的那一隻腳,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。
慕塵卿的視線也掃過了莊霓嵐的左腳:「把她交出來吧。」
只有蘇沉央神經比較大條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。
他一臉蒙圈地看看冷凝月,又瞅瞅慕塵卿:「太子兄,冷世女,你們都怎麼了?這個女人有什麼問題嗎?」
慕塵卿的氣勢已經變了,所有的精神鎖定住了莊霓嵐:「即便是身處於鏡像世界之中,有自主意識的我們,也不應該以鏡像世界的改變為轉移。」
言外之意,把硬幣放到鏡子前,鏡子裡外的硬幣的左右兩面會顛倒,是完全可能的。
可問題是,他們並不是安靜呆在鏡子前的硬幣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
也就是說,他們此時,是不斷穿梭於鏡子裡外的,活生生的真人。
不管這兩個世界之中的物體怎麼變化,他們這些人,都不會發生變化。
對他們而言,左就是左,右就是右,不可能因為他們進入了鏡子的世界,他們的左邊就變成了右邊。
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,那就只能說明……他們已經不是存在於真實世界中的人了,而是變成了鏡子裡的人。
但,不論是冷凝月、慕塵卿還是蘇沉央,他們的左右標誌都沒有什麼變化。
蘇沉央的左側留著一縷調皮的微卷劉海,慕塵卿的右胸口用金絲嗅著金色的四爪金龍。
冷凝月本人……自然是十分確定,她就是真實的人,不是什麼鏡像世界裡的人。
而莊霓嵐……
場中的四個人里,只有她的髮型、裝飾品是完全左右對稱的,從表面上看來,根本就看不出端倪。
而越是這樣的人,越是容易冒充。
冷凝月只是簡簡單單詐了一下,這個冒牌貨莊霓嵐,果然就上鉤了。
紅唇微勾,冷凝月也將所有注意力鎖定在了莊霓嵐的身上:「鏡子小姐,你還不打算現出原形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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