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冷凝月就加快了腳步,朝著驛館的方向走去。
走著走著,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。
似乎,有一道氣息,已經跟了她一段距離了。
眸子凝了凝,冷凝月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,腳下一旋就邁進了巷子。
在她剛剛進去後不久,身後的人也跟了進去。
原本,冷凝月還不確定那人是不是在跟著自己。
不過此時,這個答案就不言而語了。
眸子一凝,冷凝月探手成爪,出手如電:「什麼人?」
白皙的小手,飛快朝著那人的面門探出,冷凝月正愁一腔怒氣無處發泄,所以下手毫不留情。
「吶吶吶!好絕情的女人!」
然並卵,冷凝月的一擊,並沒能打到那個人的身上,反而撲了空。
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,冷凝月一愣,抬眸看去,果然就看見一雙黑曜石般的眸正對看著自己,說不出的深邃。
還夾雜著一絲……委屈?
收回手,冷凝月蹙眉:「銀冥樓?你跟著我做什麼?」
沒錯,對面那個正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的男子,就是銀冥樓。
這人依舊穿著粉灰色的長袍,深邃的眸說不出的憊懶和委屈:「我只是看冷世女心情不好,便想跟來問候一聲,誰承想,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的。」
「額……」
恩人?
這個詞彙,未免太重了一些。
冷凝月搖搖頭:「你只是幫我拿回了玉佩而已,算不得什麼恩人。當時就算你不出手,我也能夠拿回玉佩來。」
「何況,謝意我上次就表達了,我們之間已經兩清,我不欠你什麼了。」
「哦!」見她如此著急的想要撇清關係,銀冥樓飛快拂袖,轉身就走。
冷凝月:「……」
不過,她也沒有追上去的打算就是了。
上次分別之後,她越想就越覺得,這個銀冥樓身上的氣質非常不對。
這種人,就像是罌粟一般,女子一般沾染上,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變成撲火的飛蛾。
那樣的後果太可怕。
冷凝月心生警惕之下,只想和他保持距離,根本就不想跟他再有半分接觸。
所以,走了也好。
正要走出小巷,冷凝月就愣住了。
只見,銀冥樓竟是去而復返。
在冷凝月驚訝的目光注視下,銀冥樓定定看著她:「你話欠我一頓飯。」
冷凝月:「???」
她欠他的,早就還清了好吧……
似是看出了冷凝月的潛台詞,銀冥樓哼了一聲,越發委屈:「你說過,要親手為我做一頓不甜膩的飯菜,還說過若有緣再見,你就不會食言。」
定定看著冷凝月無語的眸,他氣哼哼地磨了磨牙:「如今看來,你竟是想要食言反悔!」
「額……」冷凝月想起來了:「好像,是有這麼一回事。」
她當時急於擺脫這個氣質詭異的男人,便隨口應了一聲,目的只是為了擺脫這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傢伙。
而且,她也不認為,他們還有再見的機會。
所以,敷衍的話,隨口就來,也根本就沒放在心上。
萬萬沒想到,她沒放在心上,他卻當真了。
如今,對方拿著空口支票找上門來,貌似,她沒法耍賴?
「好吧!我給你做。」
冷凝月心下無奈,只能應了下來。
銀冥樓頓時開心的像個孩子:「我就知道,冷世女不會說話不算數的。」
冷凝月無語凝噎。
轉念一想,反正做完了這一頓,她就不再欠他什麼了,下次再見面,她便可以理直氣壯地撇清關係。
如此一想,她心裡就舒服多了。
「你找個地方等我一下,我去採買食材,買好以後,我找家酒樓給你做。」
「不,我跟你一起去!」
銀冥樓就像一個害怕被人拋棄的孩子,寸步不離地跟在冷凝月身後。
看著他有一臉不信任的模樣,冷凝月忍不住反思。
她看起來,有這麼不靠譜嗎?
冷凝月突然有種負罪感。
好吧,她承認,她的確是一直都在想辦法甩掉這個人。
在菜場買好了午飯的材料,冷凝月就近找了一家生意不算很火爆的酒樓,想要跟酒樓借用一下廚房。
剛準備抬腳邁入,她就愣住了。
只聽身後,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:「咦?那一位,不是冷世女嗎?」
冷凝月你扭頭看去,只見不遠的地方,慕塵卿正卓然而立,俊臉冰寒。
而他的身旁,跟了幾個朝焰國的公子哥兒。
那陌生的聲音,就是一個公子哥兒喊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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