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那一位不是冷世女嗎?」
酒樓對面的街道上,慕塵卿在幾個朝焰國公子歌兒的陪伴下患部二行,突然,一個公子哥兒看到了酒樓前的冷凝月,驚呼出了聲。
這一道聲音,如同是一道驚雷,激起了千層浪。
慕塵卿和眾公子哥兒一同看了過來,待到看見冷凝月身邊占了個妖孽男人的時候,那些公子哥兒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然後,又扭頭看了看慕塵卿。
有傳言稱,這位惡魔世女一直在慕太子和玄世子之間打轉兒,不知道究竟心繫何方。
聽見這個傳聞的時候,這些公子哥兒只覺得無比扯淡。
畢竟,那一位冷世女在傳聞中,一直都是草包加醜八怪的代名詞,外加性情囂張暴戾。
這種女人,除非是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,不然的話,怎麼可能有人看得上她?
然而眼下,眾人卻不得不信了。
不遠處的酒樓前,那妖孽男人正低眉看著冷凝月,那神態看起來,竟是十分專注,頗有幾分含情脈脈的味道?
再看一旁的慕太子,只見這位性情溫和的凌風國太子殿下,這會兒竟是沉下了臉,俊臉之上的表情,十分難看。
一干公子哥兒們面面相覷著,均是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。
雖然他們不明白,為何這些優秀男子都會被那個醜八怪女人眯了眼,但……誰在乎呢?
反正眼下,有好戲看就可以了!
畢竟,眼瞎的那一個,不是他們。
酒樓外,冷凝月與掌柜商量了片刻,就取得了掌柜的同意。
銀冥樓站在一旁,不說話不做事,就連東西都不幫冷凝月拎,那衣服甩手掌柜的姿態如同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爺,而冷凝月就是他的小婢女。
冷凝月對此表示很無奈。
幸好,她已經堅定了決心,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再被這個傢伙牽著鼻子走了!
所以,只要還完這一頓飯,她和他就兩清了。
即便是他再用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著她,她也沒有理由再內疚。
「累不累,我來幫你拿東西……」
在冷凝月心中吐槽不已的時候,銀冥樓突然出聲,作勢要接過冷凝月手中拎著的菜籃子。
「咦?」
冷凝月驚訝地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這個傢伙,突然轉性了?
不過……
「不必了,我自己來就可以了。」
笑著拒絕了銀冥樓的幫忙提議,冷凝月將東西往身後藏了藏。
這個傢伙的身上有毒。
他所說的每一句,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有可能是吊著她進行下一個計劃的鉤。
她,堅決不能再給他下誘餌的機會。
她也堅決不會再上當。
「冷世女果然是無比溫柔賢惠的女子。」
銀冥樓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定定看著冷凝月,眸光幽幽,那專注的模樣,看上去竟是有些……深情?
他感嘆一聲:「如冷世女一般賢惠而又美好的女子,不知道將來是誰會有這個幸運,將你連人帶心一同娶回家。」
這算是……
誇獎嗎?
冷凝月總覺得,這誇獎的話語,怪怪的。
尤其是配合著他專注的神情,就更是讓人心裡發毛。
就在冷凝月渾身不自在,準備儘快衝進廚房做完飯、然後和銀冥樓分道揚鑣的時候,只聽,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了起來:「能夠將冷世女娶回家的男子,必定是世間與她最為匹配的男子。」
這聲音……
冷凝月扭頭看去,驚訝了:「太子殿下?」
只見,慕塵卿正背負著雙手,緩緩走來。
他的身後,跟了一干穿著華服的公子哥兒。
然而,不管這些公子哥兒的衣衫如何華貴,在他的面前,都始終少了幾分氣度和氣勢。
嗯……
這些不重要。
重要是,慕塵卿此時的表情,有些不對。
明明,他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,但不知道為什麼,冷凝月總覺得,那笑容之之中藏著刀。
她突然就,有點兒心裡發毛。
「冷世女,這位是?」
銀冥樓被慕塵卿吸引了注意力,口中卻是對冷凝月發出了疑問。
「這位,是我們凌風國的太子殿下。」
冷凝月暗自甩掉了心頭不對勁兒的情緒,又對慕塵卿介紹道:「太子殿下,這位是銀冥樓。」
「哦?凌風國的慕太子麼?」
銀冥樓幽深的眸子看嚮慕塵卿,輕笑一聲:「便是那一位與莊霓嵐小姐是絕配,處處偏心莊小姐,還三番四次為了莊小姐為難冷世女的慕太子?」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