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……
有些尷尬了。
貌似,銀冥樓對慕塵卿懷有不小的敵意啊!
慕塵卿鳳眸微眯,冷光乍現。
須臾,他勾唇,薄涼一笑:「銀公子身為朝焰國的人,對我凌風國的事情倒是知之甚深。只是不知,你打聽這麼多事情,究竟存了什麼心思?」
銀冥樓回以好看的笑,看不出絲毫火氣的模樣:「正所謂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我對冷世女一見傾心,會對她的事情上心,很奇怪嗎?」
隨即一臉疑惑地看著慕塵卿的身旁兩側:「倒是慕太子你,怎麼沒和莊小姐在一起?此番你和莊小姐一同出使凌風國的事情,可是一直被當作一段佳話來傳頌,按理說,你們郎才女貌,應該形影不離才是。」
說完,他低頭看向冷凝月,蒼白的臉上滿是心疼之色:「冷世女,這一路上,苦了你了。」
「額……」冷凝月就算再傻也明白了,這倆人貌似期氣場不合。
而且,一不小心還會牽連無辜。
比如現在,她就是被牽連的那個無辜。
嘴角抽了抽,她無奈搖頭:「謝銀公子關心,不過,沒有人能夠欺負我。」
她說的是實話,銀冥樓卻是把這當成了是她為了顧全大局的隱忍言語,他嘆息一聲,伸手就要去摸冷凝月的頭:「冷世女,我越來越心疼你了,怎麼辦?」
冷凝月:「???」
在冷凝月的黑人問號臉中,銀冥樓細長的手指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,眼看著就要落到冷凝月的頭上。
冷凝月心裡一陣彆扭,正要躲開,她卻又是一愣。
只見,一隻大手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。
隨著一道「啪」的聲音響起,銀冥樓的手就被拍到了一邊去。
然後,握住了冷凝月的手腕,將她扯到了一邊。
慕塵卿俊臉之上,笑意全無。
他冷漠地看著銀冥樓,聲音里淬著冰:「男女授受不親,銀公子自己輕佻不要緊,莫要連累了冷世女。」
不等銀冥樓開口,他突然轉身,牽著冷凝月的手腕朝著街道的另一頭走去,只留下冷漠的聲音傳進了場中眾人的耳朵里:「本宮有事,先回去了。」
冷凝月無語地看著慕塵卿高大的背影,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斷了。
不過,慕塵卿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過可怕,她居然有點兒……不敢開口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慕塵卿終於在一條小河邊站定腳步。
冷凝月藉機抽回了自己的手,她晃了晃被捏的生疼的手腕,有幾分呲牙咧嘴的意味。
慕塵卿低頭,看著被她抽出去的手腕,眸色更深。
「我有些事情,要跟你談談。」他說的是「我」而不是本宮,雖然聲音依舊冷的讓人發慌,但聽著這彆扭的自我稱呼,冷凝月還是收斂了精神。
她狐疑抬眸,看著他彆扭的表情,心中若有所感。
「太子殿下,我很忙。」
雙手背負到身後,冷凝月的聲音也變得冷漠而疏離了起來。
如果他要談的事情,和她所猜想的是同一件,倒是真的沒有談的必要。
順手將菜籃子扔進了須彌戒,冷凝月轉身欲走:「我最近在研究一些丹藥,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。」
「浪費時間?」慕塵卿俊臉更冷。
彼時,冷凝月已經朝著前方走出了幾米遠,她正在因為走出了慕塵卿的氣場範圍而暗鬆一口氣,卻驚覺,她的手又被人抓住了。
蹙眉,冷凝月並不轉身,只是用力一甩,想要將自己的手給甩出來。
可是,她越是正掙扎,他就越是用力。
冷凝月心下一惱,正要發怒,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慕塵卿竟是一個用力,將她的身體掰正了過來。
「太子殿下!」
冷凝月眸子一凝,也有些動怒了。
憤怒的眸向上看去,便撞進了一雙怒氣沖沖的幽深眸子裡。
他從未如怒氣外放過。
至少,在冷凝月的印象里,他之於她,從來都是冷漠的,是不在意的。
不管原主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,又或者是她穿越過來後利用比武招親而戲弄他,他也從來不曾發火。
可是眼下,他卻怒了。
他步步逼近,冷凝月只能步步後退,直到後背撞上了一棵大樹,無處可退。
「與我在這裡說正事,就是浪費時間,跟那銀公子一起去酒樓吃飯,就是正經事?嗯?」
冷凝月:「……」
「你在躲著我。」
慕塵卿一針見血,根本就不給冷凝月逃避和顧左右而言它的機會。
冷凝月被他逼到了死角,退無可退。
不論是身體還是言語,她都沒有逃避的可能性。
只能面對。
深吸了口氣,冷凝月也決定不再多閃。
有些事情,拖下去難免麻煩,倒不如索性說開。
「太子殿下說的對,我的確是躲著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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