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灝峰點點頭:「應該是了。當年,就是那個賤人想要用金針殺死你娘,害的你娘不但失去了孩子,還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裡,一直受苦。」
「居然是同一個人……」冷凝月坐不住了:「爹爹,你可知道那人的長相?我總覺得,這個人,我可能見過。」
冷灝峰擔憂地看了冷凝月一眼,想了想,他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桌案旁,拿起筆,緩緩勾勒出了一個人的輪廓。
看到冷灝峰畫出的人,冷凝月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:「果然,是她。」
隨即苦笑:「原來,我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秘密,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。」
說著,她一臉無奈地看著冷灝峰:「爹爹,您早就開始懷疑了吧?」
冷灝峰放下筆,表情凝重:「嗯……」
***
「小姐,郁府送來請柬,說是郁塵公子想要邀您一坐。」
阿璇匆匆跑來,雙手捧著一張請柬。
彼時,冷凝月正在準備東西。
聞言,她抬眸看了一眼阿璇手中的請柬,撇嘴:「他會邀請我,當真是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稀奇的事情,他的理由是什麼?」
阿璇打開請柬看了一眼,如實回道:「郁塵公子說,他能夠得償所願,與莊小姐締結婚約,都是託了小姐的福,所以想要感謝小姐。」
冷凝月冷笑一聲:「鬼才信!」
隨即擺手:「讓他有多遠滾多遠,像這種心懷鬼胎的傢伙,我除非是傻了才會去赴約。」
阿璇點點頭:「好!我這就回了他。」
「等一下!」
冷凝月想了想,拍了拍手腕上的綠色手環,很快,小花就現出了原形:「去,聽聽他們在搞什麼鬼。」
小花會意,瞬間幻化成了手鐲的形狀,纏繞在了阿璇的手腕上。
一個時辰後,小花便主動跑了回來。
冷凝月閉上眼睛,接收著小花穿回來的影像。
幾分鐘後,她睜開了眼睛:「我就知道,這個傢伙肯定不懷好意。」
郁塵之所以想邀請她,是因為他對她懷恨在心。
自從回到風京以後,莊霓嵐就一直對他橫眉冷對。
這貨原本以為,他已經和莊霓嵐生米煮成熟飯了,莊霓嵐對他的態度,定然會變得無比親密。
更何況,他們都被賜婚了,本著出嫁從夫的原則,莊霓嵐怎麼也會對他好點兒。
誰承想,從回來開始,莊霓嵐就開始對他避而不見。
這些天,莊霓嵐一直都窩在府里,並不出府,郁塵沒法製造偶遇,就只能親自上門拜訪。
奈何,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,小姐不想見客。
吃了閉門羹的郁塵,比吃了黃連還難受。
心裡不舒服之下,他就把一腔怒氣全部都發泄到冷凝月的身上去了。
他覺得,只要他能夠把冷凝月給滅了,莊霓嵐心情一好,說不定就會多看他一眼了。
「嘖嘖,真是個痴情人呢!」得知了郁塵的全部計劃,冷凝月嘆息了一聲的同時,也頗為鬱悶。
特喵的,這些人的腦迴路,她是真的搞不懂。
為了哄美人開心,就想要她這個無辜之人的命。
這是個什麼腦迴路?
簡直有病。
「不過說起來……莊霓嵐最近都沒有什麼麼動靜,還真是一件稀奇事兒。」
自從回到風京,莊霓嵐就像是萎了一樣,不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就連報復冷凝月什麼的,那女人也沒有了動靜。
就好像,已經認命了一般。
但,那女人會人命?
冷凝月怎麼想怎麼覺得,不可能。
想了想,她對著小花命令了一句:「小花,你命令莊府的那些花花草草好好監視著,我總覺得,那個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地善罷甘休的。」
小花自然不會有意見。
「終於收拾好了!」
冷凝月直起身來,將所有的東西都放進了須彌戒後,便準備出發了。
她此番,又要出門歷練。
目的嘛,自然是為了尋找鋸藤草的解藥。
她已經找冷灝峰詢問過了,冷灝峰將幾味重要主材料的位置都告訴了她。
她這一趟,就是要去收集材料的。
不過,出發之前,她得先跟慕塵卿告個別。
正想著去找慕塵卿說明情況,管家便小跑了進來:「小姐,宮裡來人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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