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只以為她是哪家偷跑出來見世面的公子哥,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厲害的實力。
誰曾想,她一出手就打了眾人的臉。
不遠處,聖黎族的一乾女子沒能看到想像中的畫面,不禁失望地皺起了眉。
尤其是金鈴兒,她跺了跺腳憤怒道:「這個混蛋,居然還藏了一手!」
不過很快,她就又冷笑出了聲:「不過,她以為這樣就能活命嗎??可笑了!六品靈獸的攻擊,怎麼可能就這點威力?那白狼不過是玩玩他們而已!一旦白狼玩膩了,就會將他們全部都殺掉!」
其餘女子聞言,紛紛點頭表示贊同。
這一點,冷凝月也想到了。
那白狼爆發出來的冰柱攻擊,對於白狼而言就像是玩具一樣的東西。
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,就如同是催命符一般。
冷凝月耗費一半的靈力,也只是堪堪能夠擊碎那兩道冰柱而已。
可白狼的手段,顯然不僅僅是這些。
別的不說,就光是白狼隨口吐出的冰柱,就有成千上萬根。
可冷凝月體內的靈力,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她轟碎這麼多的冰柱。
這白狼根本就不需要使用別的戰技,光是冰柱消耗,就能把他們這些人耗死在這裡。
所以,單純地抵抗那些冰柱,是沒有前途的,只能稍稍延長他們壯烈犧牲的時間,卻不能改變命運。
眸子凝了凝,冷凝月大腦也飛快運轉著。
突然,她聽見了那金鈴兒的聲音。
想到自己剛才探聽到的金鈴兒的秘密,冷凝月勾了勾唇。
吞了一把丹藥,她又擊碎了幾道冰柱之後,趁著白狼攻擊其他修煉者的空隙,她揚聲道:「前輩,我知道您護主心切,也知道您老恨我們這些人打擾了您的主人的清靜!但是,您只殺死我們是沒有用的!」
「我們這些人,都只是一些游勇散兵,即便是闖入了這裡,也沒有辦法闖過您這一關,就更別提是將畫格之中的東西拿走了。」
「但,她們不一樣!」
伸手,冷凝月指向金鈴兒所在的方向,沉聲道:「這些人擁有可以殺死您的困獸陣!這困獸陣,乃是上等品質的中品陣法,就算是遇到七品的靈獸,也有著一拼之力!」
「如果您放任她們不管,帶到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死絕了,您以及畫師前輩生前所留下來的寶物,就都成了這些人的囊中之物!」
金鈴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她惱怒的瞪向冷凝月:「你卑鄙!」
很快,她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嚴肅的問題:「不對,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?」
原本,白狼對於冷凝月所說的話,還有一些懷疑。
畢竟,人類之間的陰暗伎倆它見識了不少,它並不排除冷凝月會故意去算計那些姑娘的可能性。
但一聽金鈴兒驚呼的話,它就明白了,冷凝月所說的是真的。
那些女子不但是身上懷揣著可以輕易殺死它的陣法,更是卑鄙地想要等到所有人都被它殺死之後,再獨吞寶貝!
簡直是,太卑鄙了!
當即,白狼就怒了!
它身形一轉,惡狠狠地看向金鈴兒等人,暴吼一聲。
霎時間,成千上萬的冰柱就朝著金鈴兒等人攻了過去。
「布置陣法!」眼見白狼將目光投向了自己,金鈴兒心下一沉,趕忙對著同伴們命令一聲。
金鈴兒的同伴立馬甩出了手中的陣旗。
那些陣旗懸浮到半空中,自動組成了一個玄妙的陣法。
陣法之中,金光閃爍。
那金光在冷凝月等人看起來,極其好看,可對於陣法中的白狼而言,卻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被金光打在身上,白狼頓時吼出了聲,看起來痛苦無比。
它嘶吼著,掙扎著,想要從陣法之中逃脫,卻是根本沒有辦法做到。
「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!」
段暮白飛快處理好了傷口,凝眉看向半空之中的陣法,表情凝重,平日裡的冰山臉上,染上了幾分疑慮。
冷凝月驚訝扭頭問道:「什麼東西不對?」
段暮白正要開口,一旁的銀冥樓又搶先了一步:「那一頭白狼的實力,根本就不是六品,而是四品巔峰。」
「啥?」冷凝月眨巴眨巴眼,又眨巴眨巴眼:「150年的時間,只恢復到了四品巔峰的實力,這確實是不怎麼對勁呀……」
別說是修煉天賦遠超於人類修煉者的靈獸了,就算是人類修煉者,但凡是活了這麼一把歲數,又是從高品階跌落到低品階去的,這麼久也應該能夠恢復大半的實力了。
可這6瓶的靈獸,卻是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恢復。
這簡直,就是匪夷所思。
銀冥樓又笑了:「當然不對勁,因為這一頭四品巔峰的白狼,根本就不是畫閣聖君的那一頭本命契約獸,只是普通契約獸而已。」
「什麼?!」冷凝月瞳孔猛縮,頓時毛骨悚然了起來。
如果這個傢伙所說的是真的,那豈不是說……
天啊,太可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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