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暮白微微頷首。
不遠處,金鈴兒聽說冷凝月被留下了,頓時笑出了聲:「我就知道,那個小子膽大妄為,定然不會有好下場!哼!」
另外兩個倖存的女子,也呵呵冷笑著:「玲兒姐說的沒錯,那個小子簡直就是活該。」
即便是自己的同伴都死了,而且還是被她們給作死的,這些人也依舊不肯收斂她們的脾性。
段暮白懶得理會這些人,只是抬眼看向空中畫閣,表情凝重。
「段公子不必擔心。」銀冥樓走到段暮白身邊,抬眼看向空中畫閣,笑得格外輕鬆:「她不會有事的,相反,會有好事發生在她的身上。」
段暮白對銀冥樓半點兒好感都欠奉,直接無視了銀冥樓的存在。
然而,某人一點兒眼力都沒有,他仿佛看不到段暮白的不喜一樣,繼續笑呵呵道:「段公子與其擔心小凝凝的安慰,還不如好好想想,等到小凝凝回來以後,怎麼跟她平分寶物。」
「這空中畫閣,可是你們兩個一起破解的,裡面的所有寶物,按理說應該是你們兩個一起得到才對。趁著她還沒回來,你好好想想,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。」
突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,突然抿唇,露出了饒有興味的表情:「只不過,這空中畫閣的傳承名額,只有一個。其他的寶物都好說,但這空中畫閣,你們兩個要怎麼分呢?」
段暮白瞬間皺起了眉。
他正準備開口,卻突然神色一動。
只見,半空中的畫閣,突然消失了。
眾人只覺得的眼前一花,冷凝月的身影,就憑空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。
雙腳穩穩落地,冷凝月瞪了銀冥樓一眼,卻是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傢伙說。
她就知道,這個傢伙跟在她的身邊,根本就是不懷好意。
在畫閣之中,他不幫忙就算了,出來以後,居然還想挑撥離間?!
走到段暮白身邊,她手腕一翻,拿出了一卷畫軸,在段暮白淡漠的目光中,她笑道:「這便是空中畫閣,你契約了吧。」
饒是段暮白心思淡漠,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,這會兒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卻沒有接過那一幅捲軸。
他倒不是懷疑這捲軸的真實性,只是……
「它是屬於你的。」
雖然他不知道冷凝月被帶走之後,都經歷了什麼,但看見冷凝月完好無損的出現,還將空中畫閣收入了囊中,他就大致能猜出來,冷凝月應該是得到了這畫閣之中的傳承。
或者說,是傳承權。
冷凝月拉過段暮白的手,將捲軸塞進了他的手心裡:「我對空中畫閣從來都沒興趣,進入畫閣,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寶貝。這東西是我們共同解鎖的,如果你不要,我只能將它毀掉了。」
段暮白定定看了冷凝月半晌,見她眼眸清澈,沒有半分閃爍和捨不得之意,他又低頭看向冷凝月手中的捲軸,須臾,伸手接過:「謝了。」
他欠她,一個人情。
很大的人情。
銀冥樓又不甘寂寞地湊了過來:「小凝凝,你偏心!為何不將畫閣傳承送給我?」
冷凝月忍無可忍,終於不想再忍了。
她一巴掌呼了過去:「滾!」
在銀冥樓漸漸委屈下來的目光中,她卻是狠狠別開了臉,根本不去看他那標誌性的可憐模樣:「你又不是我的同伴,我憑什麼給你?」
「小凝凝,你怎麼能這麼說?明明,我們是一起進入畫閣的,也是有了過命交情的,你竟然對我如此絕情。」銀冥樓又湊了過來,用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著冷凝月,滿眼控訴。
冷凝月嘴角一抽,直接閉上了眼睛:「同伴?看到同伴遭受危險而不管不顧,你這樣的行為,等同於是背叛!我沒有找你算帳,已經相當不錯了。」
不想繼續被銀冥樓糾纏,她對著段暮白打了聲招呼,就想要朝草原深處走去。
見狀,段暮白也跟了上去。
用他的話來說就是,他欠了冷凝月一個人情,必須還清。
對此,冷凝月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管是誰跟上來,只要不是銀冥樓,她都可以接受。
這一次,銀冥樓很有眼力,大概是感受到了冷凝月的厭惡情緒,他倒是沒有再繼續糾纏。
很快,夜就深了。
在段暮白的幫助下,冷凝月很快就找到了四種材料。
她看了一眼徹底黑下來的天幕,皺了皺眉:「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等明天再找吧。」
段暮白沒有意見。
很快,兩人就弄好了簡易的臨時營地,段暮白早早就鑽進了帳篷。
知道他是急於傳承空中畫閣,冷凝月會心一笑。
整理好草藥以後,她便開始生火做飯。
一個時辰後,段暮白從營帳中走了出來,向來淡漠的表情,此時竟是有些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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