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成名以來,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虛弱過了。
不過,他顧不得休息,趕忙查看起了冷凝月的情況。
在治療結束之後,冷凝月瞬間就暈死了過去。
若非知道冷凝月一直堅持到了治療結束才昏迷,段暮白說不定會以為,是他的治療出了什麼問題。
但,儘管明白這一點,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撈出了冷凝月的小手,細細給她把起了脈。
須臾,段暮白鬆了口氣:「還好……」
冷凝月只是累暈過去了。
經過一夜的治療,浴桶之中的褐色藥液,已經變成了純澈的顏色。
所有藥效都被冷凝月吸收殆盡,而她的經脈,也恢復了正常。
雖然現在的經脈柔韌性比不得從前,可好歹也能夠承受靈力在裡面遊走了。
嗯,也能承受復原丹的藥效。
唯一的問題就是……
她的丹田,依舊不能使用。
想著,段暮白的眉頭就皺了皺。
她低頭,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少女,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已經破損嚴重的經脈,任由靈力在裡面遊走,那感覺,與用刀子在手上的皮肉裡面攪弄,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那樣的痛苦,便是他一個大男人,也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住。
可是,這個小女人卻一聲都不吭。
她,是如此的驕傲,驕傲到不肯輕易將自己的脆弱泄漏出來。
這樣的她,又怎麼能夠容忍心愛之人的背叛?
又怎麼能夠容忍,那人在毀了她的一切之後,另娶她人?
他,要不要將那個消息告訴她?
冷凝月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時分了。
睜開眼睛後,她的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儘管已經接受了家破人亡的現實,但每次睜開眼睛,看到這破落的農舍,她卻還是無法習慣。
倒不是她嫌貧愛富,嫌棄這個農家,而是……在她的潛意識裡,已經將太師府當成了她的家。
家以外的地方,都是他鄉。
閉了閉眼,冷凝月強迫自己壓下了亂七八糟的情緒。
起身,她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,又把了把脈,便微微勾了勾唇:「經脈已經被修復了啊,倒是件喜事。」
雖然,並沒什麼卵用。
沒有烏雲芝,她還是無法修復丹田。
而無法修復丹田,她就無法通過修煉來恢復實力。
不恢復實力,何談報仇?
穿鞋,下床,冷凝月活動了一下手腳,確定自己的四肢已經徹底恢復了行動能力,身體也沒有那種難受的虛弱感了。
掀開帘子,冷凝月走出房間,就見梁大媽正在縫補衣服。
她環顧四周一圈,卻沒見到梁大伯的身影。
當然,段暮白也不在。
見她出來,梁大媽放下了手裡的東西,笑道:「姑娘,你終於醒了。」
起身,她一面朝著外面走去,一面道:「段公子說你下午時分就會醒來,讓我給你備著吃食。鍋里一直熱著粥,我給你盛去。」
冷凝月微微點頭,沒有拒絕梁大媽的好意:「他呢?」
梁大媽道:「段公子說,你的身體雖然好的差不多了,但想要痊癒,卻還是需要一樣很重要的材料,他已經出去尋找了。」
說著,她停下了腳步,露出了過來人都懂的眼神:「段公子是個體貼的人,姑娘你的命真好!有個對你如此好的男子,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,就不要想了吧!」
冷凝月頓時囧了:「額……我和他不是那個關係,」
「啊?」梁大媽面色也是一囧:「這……」
看著冷凝月無語的神色,梁大媽頓時就明白自己是真的弄錯了,她露出了歉意的表情:「對不起啊姑娘,我見段公子為了你一路奔波,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兒……」
「沒事。」冷凝月微微搖頭,並沒生氣,轉而問道:「對了,他走的時候,有沒有留下錢?」
梁大媽一愣,隨即慌忙擺手:「姑娘,段公子沒有留錢……」
知道她有誤會自己的意思了,冷凝月解釋道: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眼下我也很缺錢,所以想找他借一些。」
說到這裡,她就有點兒小鬱悶。
她昨天光顧著療傷,卻把錢的事情給忘的死死的。
不過,鬱悶的情緒只在一瞬間,她很快就釋然了。
如今,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,雖然依舊不能修煉,但曾經修煉過的身體,以及她常年練習格鬥術留下的經驗,卻是足以讓她在這個小山村立足了。
對於現在的她來說,賺錢並不難。
正想著,門外突然響起了慌張的腳步聲。
不一會兒,老梁頭就進了院子,急急對著冷凝月道:「姑娘,你快躲起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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