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冷凝月看的嘴角直抽。
這姑娘未免……太豪放了一些……
又睨著段暮白陰沉沉的神色,她只覺得有趣。
貌似,段暮白雖然總喜歡冷著一張臉,但是很少露出過如此難看的表情。
這王思雨姑娘也是個神奇的人。
她有種預感,段暮白很快就要發火了。
這個念頭剛一落下,她果然就聽見了一道「撕拉」的聲響。
定睛看去,只見段暮白竟是手起靈力落,直接以靈力割裂了上好的袖子。
而後,拂袖離去。
徒留王思雨在原地白了臉,一張小臉變幻不定著,一副想哭卻又只能強忍著,想發火卻無處發泄的模樣。
最終,冷凝月還是跟著王村長走了。
根據梁大媽的說法,這些年來梁嬌嬌癱瘓在床,都是王村長在從中幫襯著,老梁頭夫婦的日子才能夠好過一些。
而且,村中多次組織了捐款,雖然每一戶人家都只能拿出一兩個銅幣來吧,可百來戶人家湊到一起以後,就是一兩百個銅幣。
這些錢,也足以老梁家支撐上一段日子。
既然是老梁頭夫婦的恩人,冷凝月自然要幫著報恩。
王村長的妻子,是個很面善的婦人,和梁大媽一樣,都是典型的鄉下農婦,淳樸老實。
她的腿腳不好,是因為前兩年上山幹活,不小心給摔了,自此就半癱在床。
雖然能夠動作,但是必須要依靠其他人的幫忙才行。
「這倒是不難……」冷凝月查看過後,很快就心中有數了。
「真的能治好嗎?」王村長聞言,頓時樂不可支。
王思雨卻是不屑冷哼一聲:「她說能治好就能治好啊?爹,你未免也太好騙了吧?依我看,真正的神醫,就是那一位公子!您若是真讓梁嬌嬌對我娘下手治療,將來我娘病情加重了,我可不管!」
「這……」王村長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。
冷凝月原本已經拿出了銀針,正準備為王嬸子治療。
聽見這父女二人的對話,尤其是看到村長遲疑的表情,她又將銀針包塞回了懷裡:「村長,等您想好了在來找我吧。不過,您最好是思考快一些,我過一段時間,就要離開小坎村了,到時候您再想找我,可不容易。」
說完,她扭頭對著梁大媽微微一笑,示意一起離開。
梁大媽看看冷凝月沉下來的小臉,又瞅瞅床上的王嬸子,一臉為難之色。
不過,她到底沒有多勸什麼。
莫說冷凝月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,她不能夠讓冷凝月承受這種莫名其妙的委屈。
就算是冷凝月是她的女兒,她也看不得冷凝月被人這麼多次冷嘲熱諷的。
「唉……嬌嬌啊!」梁村長將冷凝月送出了家門口,露出了為難之色:「請你體諒一下我們,畢竟,你癱瘓那麼多年,如今這才剛剛能夠走動了,就說你會醫術,實在是讓人太難相信了。你且容我考慮兩日,到時候要不要治療的,我都給你個准信兒!」
「村長……你怎麼能這樣!」冷凝月沒說話,梁大媽卻不樂意了:「嬌嬌的醫術那麼好,你怎麼能不信她?你不信她也不是不可以,剛剛在我家門口的時候,就應該說清楚!」
「如今,嬌嬌都要動手治療了,您才說信不過……這事兒辦的,可是不地道。」
王村長訕訕一笑。
屋內,王思雨的聲音傳了出來:「明明是你們使勁兒推銷,說她醫術有多好有多好,我爹沒有時間思考,才稀里糊塗地跟你們回來的!」
梁大媽:「……」
好吧,顛倒黑白成這樣,她也是漲見識了!
冷凝月對這種人見得多了,並不生氣,只是對著梁大媽一招手:「我們走吧。」
剛走出兩步,兩人就愣住了。
只見,村長家小路盡頭的方向,老梁頭正一路小跑著奔來,看那模樣,竟是有些著急。
老梁頭的身後,還跟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,看起來十分眼生。
冷凝月還以為出了什麼事,不禁快步迎了上去:「家中出事了嗎?」
眼睛,也朝著那個少年看去,暗自思索著少年的身份。
老梁頭搖搖頭:「家中沒事,是仁和堂的韓大夫找你……」
冷凝月一愣:「仁和堂?韓大夫?找我做什麼?」
難不成,馬夫人又去找韓大夫麻煩了?
在冷凝月疑惑的目光中,那小童走上了前來,對冷凝月恭敬一禮:「姑娘,韓大夫碰上了個棘手的病人,他無從下手,便想著讓姑娘過去看看,說不定姑娘有辦法可以治療。」
「原來如此……」
冷凝月恍然,對韓大夫的請求並不覺得意外。
不過,還沒進屋的王村長父女兩個,卻是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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