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右手邊三百米遠的方向,有一道妖風正飛掠而來。
冷凝月眼睛一亮,當即提著長劍迎了過去。
長劍挽出了精妙的劍花,冷凝月低喝一聲:「風雷斬!」
十八道霸道的靈力鋒芒爆發而出,直直衝向妖風而去。
唰!
唰!
唰!
一連十八道破風聲後,那一道妖風之上的力量,竟是還殘留了大半!
而且,在遭受到冷凝月的攻擊之後,妖風似乎發了怒,竟是拐了個彎兒,朝著冷凝月的方向掠了過來。
冷凝月頓時驚了:「尼瑪,還帶這麼玩的?」
雖然心裡無語的厲害,但冷凝月的反應速度卻很快,她飛快動作,再次爆發出了風雷斬。
這一次,妖風的力量終於散盡。
冷凝月做了一個深呼吸,終於壓下了有些不穩的氣息:「這妖風到底是什麼名堂?怎麼會如此厲害?」
在原地糾結了一會兒,她怎麼也想不通,便決定暫時放棄。
通過暗門回到了地下世界,冷凝月走回自己所居住的小院,卻發現,蘇沉央不知何時已經在這裡等候了。
蘇沉央的身後,跟著西原部落的少女舒亞。
嗯,就是那天用鞭子抽冷凝月沒抽到,反倒是將蘇沉央給打傷了的少女。
看見冷凝月回來,舒亞的眼睛裡划過了明顯的敵意,但是礙於蘇沉央在這裡,她便只能壓下心頭的不爽,別開了視線,一副完全不把冷凝月放在眼裡的樣子。
冷凝月也不在意,只是看著蘇沉央,解釋了一句:「我剛才出去感受了一下冰原上的妖風,總覺得這些妖風有些名堂。」
聞言,蘇沉央還沒開口,舒亞就哼了一聲:「那是自然!冰原從古至今都被封為極險之地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而這妖風,就是冰原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可怕源頭之一。」
「再說回這妖風……這些妖風,哪怕是我們這些原主居民,都沒有辦法硬槓,你一個外來的,長的又這麼柔弱,下次還是不要出去晃蕩了。省的被妖風弄傷,還得讓人照顧你。」
冷凝月對舒亞的冷嘲熱諷是沒什麼表示,反倒是蘇沉央不樂意了。
他不悅地看了舒亞一眼,沉聲道: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「軍師?!」
舒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她眨巴著眼睛,那一雙好看的大眼睛裡,很快就蓄滿了委屈的神色。
只可惜,蘇沉央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,面對舒亞的委屈,他卻是看也不看一眼,只是不耐煩地有重複了一遍:「出去!我說的壞,你聽不懂嗎?」
舒亞重重咬著下唇,眼見蘇沉央沒有收回成命的意思,她又瞪了冷凝月一眼,便氣呼呼地離開了房間。
聽見房門重重關閉的聲音,冷凝月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。
眼下這境況,她其實不怎麼想跟蘇沉央共處一室。
不過,已經這樣了,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廢話,便轉移了話題:「我對冰原的環境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,冰原的寒氣,我也深入調查過了,我想,我現在幫你驅逐體內的寒氣,應該沒什麼問題了。「
蘇沉央手執酒杯,送到唇邊,眼看又要飲盡杯中的燒酒。
冷凝月黛眉微蹙,思量再三,她還是伸出了手,將那酒杯給搶了過來:「你現在的情況,不適合喝這種燒酒,太烈了,你的身體遭不住。」
蘇沉央被搶走就被,卻並沒有生氣,只是默默看著冷凝月放下酒杯,他勾唇:「不喝燒酒,我要如何取暖?冰原的極寒天氣,我這體質才是更受不了吧?」
這話說得,頗有幾分自嘲的味道。
「我幫你調理好身體,你就不必有任何禁忌了。」不去看蘇沉央彆扭的臉,冷凝月淡淡道:「說白了,你現在之所以會如此虛弱,不過是因為被廢了一身修為,沒有了靈力護體,加上寒氣入體,才會生病。」
「這些病症並不算難調理,調理所需要用的材料,我現在正好都有,只要你準備好了,我們就能隨時開始。」
氣氛又陷入了沉默。
蘇沉央並不答話,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冷凝月。
那是一種,介乎與嘲諷與悲傷的眼神。
只是……
冷凝月不明白,他的嘲諷來源於何處?
靜默良久,蘇沉央才涼涼道:「世女這麼急著想要找我,是為了快些還了我人情,然後和段兄一起離開冰原吧?」
冷凝月皺眉:「蘇公子不打算離開?」
她別開了視線,不想去看蘇沉央這副喪的不行的樣子。
每次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,看著他要死不活的表情,她就好想將他暴揍一頓。
「不了……沒必要。」蘇沉央閉了閉眼。
一個已經死過一次人,冰原就是他的埋骨之地。
也只有這一身的虛弱,才能壓抑住從骨子裡鑽出的恨意。
只有這滿目的潔白,才能蕩滌他骯髒的靈魂。
一旦離開……
他怕,他會忍不住……
墮魔成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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