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?現在才想起來你曾經做什麼好事,才開始覺得愧疚?你不覺得,太晚了嗎?」
一道薄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冷凝月蹙眉轉身,果然就見,玄寒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後。
他已經徹底捨棄了從前的裝扮,如今通體漆黑的模樣,像極了黑化後的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冷凝月的錯覺,她只覺得,眼前的玄寒熙,周身竟是瀰漫出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之氣。
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蹙眉道:「你殺人了?」
「身為一個修煉者,殺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?」
玄寒熙反問,眸底竟是染上了一抹譏誚。
冷凝月揉了揉眉心:「你明知道,我真正的意思是什麼。」
若只是殺了一兩個人,身上是不會沾染上血腥之氣的。
除非,他殺了很多很多人。
或者……
是利用人命來修煉什麼功法……
不管是出於哪種猜測,冷凝月都不想放棄這個問題的答案:「你是不是利用無辜之人進行修煉?」
「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」
這一次,玄寒熙不但是眼角漾起了譏諷之色,就連唇畔都滿是譏諷:「你別告訴我,你也和那些衛道士一樣,想要誅殺我這個修煉魔功的人。」
「我在乎的點兒,從來都不是你修不修煉魔功!」
冷凝月揉了揉眉心,只覺得頭大如斗:「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修煉魔功,我只在乎,你是不是殘害無辜!玄寒熙,我答應了你娘要好好照顧你,自然也要保證你不能墮、落!」
「我娘?」玄寒熙臉上的技巧之色越發濃郁:「你以為,我娘當初將鎮魂幡留給我,是為了什麼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冷凝月唰的抬眸,其實已經明白了他的潛台詞,卻是渾身都寫滿了拒絕。
「聖黎族勢力強大,其中的高手多不可數。若是我憑藉自己的天賦去修煉者,怕是沒個百八十年,根本就報不了仇!」
「可是,聖黎族會給我百八十年的時間來報仇嗎?顯然,不會。」
冷凝月沉默了。
須臾,她輕嘆一聲:「提升修為的方法有那麼多,不一定要走這一條路。玄寒熙,我雖不是什麼衛道士,也不想過多地干涉別人的生活。但是如果,你真的走上了最讓我厭惡的那一條路……那我寧願不曾認識過你這個朋友。」
她轉身欲回樓上,一條手臂卻橫在了她的面前。
冷凝月蹙眉看去,只見那手臂前端的手掌之上,靜靜躺著一個瓷瓶。
扭頭,她不解:「這是什麼?」
玄寒熙俊臉緊繃,黑化後的他,竟是有種極其邪魅的感覺:「這是破神丸。」
「破神丸?」冷凝月越發不解。
「修煉者實力強橫,會因為腦部結構損傷而導致失憶的情況,不多。一般情況下,修煉者高手,尤其是幻靈師境界以上的高手,但凡失憶,肯定是自主將記憶封鎖進了神海里。」
「而破神丸,便是強制打開修煉者神海,釋放記憶的丹藥。」
見冷凝月只是呆呆看著那瓷瓶,並不伸手接過,玄寒熙竟是執起了她的手,將瓷瓶塞進了她的掌心裡。
如同觸電一般,冷凝月下意識想要將那瓷瓶推出去,可他,卻鎖死了她的掌心。
「就算你不幫他恢復,遲早有一天,他也是會想起來的。」玄寒熙勾唇,好看的唇角滿是惡意的笑:「你親手殺了他的母后,又手握助他恢復記憶的方法而不幫他……」
「如果我是他,恢復記憶以後的第一件事,一定是殺了你。」
留下這惡意滿滿的話,玄寒熙便化作了一團黑霧,消失在了冷凝月的面前。
冷凝月定定看著手中的瓷瓶,腦海中不住盤旋著玄寒熙的話。
你親手殺了他的母后,又手握助可以他恢復記憶的方法而不幫他,如果我是他,恢復記憶以後的第一件事,一定是殺了你。
冷凝月又恍然想起,那人殷切希望可以恢復記憶的眼神……
***
「甸下大哥,你今天都學了些什麼,能給我表演一下嗎?」
回去的路上,王詩韻沒話找話。
這在以前,是從來都不曾有的事情。
她天生喜歡安靜,很少會主動找別人說些什麼。
即便是發現了自己心系甸下大哥,卻也很喜歡和他相處的時候的安靜氛圍,而很少去打擾。
可今天,她卻是有些按捺不住。
「表演?」慕塵卿一面駕駛馬車,一面頭也不回道:「武藝不是遊戲,怎麼能當作逗樂子的餘興節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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