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並卵,在段暮白面無表情的目光注視下,他突然就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那感覺,就好像他正在做什麼虧心事兒一樣。
「是她讓我隨便拿的!」
心知肚明打不過這個同樣妖孽的傢伙,鄔夏只能表示,他十分委屈。
正主兒都開口了,怎麼這個跟屁蟲一樣的傢伙,反倒是當起了吝嗇鬼了呢?
段暮白依舊板著一張撲克臉:「我知道,你儘管拿。」
鄔夏嘴角一抽。
特喵的,這貨跟防賊一樣地監視著他,他倒是想要「儘管拿」,可,他能徹底放開嗎?!
心中腹誹間,鄔夏只能憤憤地拿了兩把下品靈器,一瓶聖黎族特質的恢復傷勢的丹藥,便將須彌戒扔給了段暮白:「諾諾,你拿吧!」
段暮白接住須彌戒,卻並沒有從裡面拿東西,只是靜靜等待著冷凝月回神。
彼時,冷凝月已經認真研究起了天劫陣來。
她發現,這天劫陣和獵戶山上的禁制,完全不同。
雖然她至今沒有搞懂獵戶山上的禁制的原理,但有一樣她是可以肯定的,想要破除獵戶山上的禁制,只要搞定了白龍王,其他的事情就都好說了。
但,這個方法絕對不能用在天劫陣上。
天劫陣用到的能源,正是陣法書上最常提到的靈石。
所謂靈石,是一種高階的天材地寶,其中蘊含著大量的精純靈力,可以用來供修煉者吸收修煉,也能用來當作給陣法提供動力的能源。
雖然冷凝月之前看的陣法書中有所提及,說像這種用靈石配合著陣旗布置出來的陣法,比頂級高手利用自身靈力布置出來的陣法要好破。
但……
那是對陣法宗師來說的!
對冷凝月這種陣法白痴來說,簡直是難如登天。
「是不是有什麼麻煩?」
見冷凝月一面盯著陣法書看,一面搖頭嘆氣,段暮白便湊上了前來。
「這個天劫陣,不好破啊!」
冷凝月下意識回了一句,一抬頭才發現,段暮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。
她話音剛落,段暮白便伸出了手,從她手中拿走了陣法書,開始翻看了起來。
冷凝月沒有打擾,只是安靜等待。
須臾,段暮白也從陣法書上抬起了頭來,他蹙眉道:「所有陣法,都是根據五行八卦的規則布置的,這陣法書上已經將具體方位點名了,我們只要根據大方位走,便能找到陣旗的具體方位。」
「你學過陣法?」
冷凝月有些驚訝。
明明上次在火山之中,他和她一樣,都是個陣法小白。
「小時候學過一些,不過我對陣法沒有興趣,便沒有加深造詣,但最基礎的常識,還是有的。」
事實上,上次在火山之中,他也不是沒有尋找破陣的辦法,只不過,當局者迷。
正是因為他學過陣法,深入了其中,才會被表象所迷,竟是沒想到,可以從白龍王本身來破陣。
而冷凝月旁觀者清,縱觀大局,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。
但這種縱觀大局的本事,在眼前的情況下,卻不怎麼管用。
因為,她對陣法細節的把控能力,根本就不行。
「太好了!」冷凝月驚喜地一拍手:「那麼,破壞陣旗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。我和鄔夏回京一趟,解決了藏在太師府中的那些傢伙。」
段暮白自然沒有意見。
「等一下!」眼見段暮白一言不發,便準備去辦正事兒,冷凝月突然想起一事:「布置陣旗的地方這麼重要,他們應該會派遣高手在附近看守。看這樣吧,我讓黑豹跟著你去……」
「無妨。」段暮白拒絕了冷凝月的提議。
在冷凝月不贊同的目光注射一下,他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毛筆:「這天璣筆十分強大,便是真的遇到幻靈師,我也能全身而退。」
「咦……」
冷凝月有些驚奇地看著段暮白手中的筆:「這是我們在白龍王那兒看到的那一支?」
段暮白眸中划過了一抹笑意,卻是轉瞬即逝。
她說了「我們」。
不知道為何,單單是聽著這簡單的兩個字,他就覺得心情大好。
很快,段暮白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冷凝月一直目送著段暮白的背影消失,這才收回視線。
她對身旁的鄔夏淡淡說了一句:「我們也走吧。」
很快,狼藉的戰場之上,便恢復了清靜。
一陣微風吹過,捲走了焦糊的血腥之氣,也掀起了黑色與素色的衣袍。
一把飛劍,悄然而至,到達天坑邊的時候,就停了下來。
兩個女子,一前一後地從飛劍上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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